程兮丽蓉商讨完后赶回紫衣局,却被门口之景惊呆。
只见紫衣局门口被摆满了尸体,将棋营的人还饶有趣味的拜了个“杀”字,还有几个棋子守着。而紫衣局的女官站在门内,慌乱不堪。原来有几个女官看不下去,上前理论,却说不过,而想上前动手的也被打退,众人只好任由将棋营棋子摆弄尸体。
程兮上前,刚要动手,就见一隐蔽处射来一直冷箭,遂站定环顾四周。尸体前的棋子立时喝道“掌棋人有令,擅动刺客尸体者,一律归为乱党,格杀勿论”
“你们......太过放肆”程兮一边观察四周,一边怒喝。
“呵呵,你们紫衣局既然胆敢行刺掌棋人,抢夺刺客,还怕我将棋营送尸体吗?”那棋子嘴巴功夫不逊,说的程兮哑口无言。
正当众人僵持不下,执剑人回紫衣局,见此情景,问清何事。似是想到了朝堂上的那个人,走到尸体前,说道“回去告诉你们掌棋人,此事我龚荪菁定会给她一个交代,今日可否到此为止?”
“执剑人好大的面子啊!”那棋子嘲弄道“我们掌棋人受刺,将尸体摆在这不过是出口恶气,并未伤及紫衣局,您还想我将棋营退到哪里去?”
“一介小小棋子,本座已经给足面子,休得放肆”执剑人皱眉说道
“你...”棋子还要说什么,便被打断,急忙回头行礼。
“卒一,不得对执剑人无礼”就见一辆马车从远处而至,烟织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
“是,掌棋人”“见过掌棋人”几个棋子纷纷行礼后,推至四个方位,默默守卫。
龚荪菁看见棋子们行动迅速,默契十足而又忠心耿耿,心中不由的有些羡慕。
烟织下车后,对着龚荪菁说道“既然,执剑人如此说,身为同僚,本座这点面子也是要给的。不过,本座还要提醒执剑人一句,莫要养虎为患,为他人做嫁衣喽!”
“多谢掌棋人,本座心中有数,便不劳掌棋人费心了”
“卒一,今日之事做的不错,回去后去奖惩阁挑东西吧!”烟织笑着吩咐道。
“谢掌棋人”卒一兴奋说道
紫衣局众人见烟织当众夸奖这个下了紫衣局面子的棋子,愈发觉得被侮辱,心中均气愤难当。个个按住手中的剑想要冲上去。
烟织来去匆匆,解决完这事,不作停留,上车回府。
龚荪菁命人将尸体抬入紫衣局,随后召集众人议事。
龚荪菁站于上方,看着悬挂在空中的御赐牌匾,对众人说道“本座常年守在陛下身侧,无暇分身,才将紫衣局事务交与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做事的?是谁允许你们刺杀朝中大臣的?你们下命令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有我这个执剑人了?”龚荪菁说的平静,但下方众人皆是一惊,立刻跪地。“属下不敢!”
“这几次刺杀是谁做的?现在自己交代!”龚荪菁转身紧盯下方众人神色。
下方众人皆是低头,默不作声。
“好,好极了!都不承认,是要本座一个一个审吗?你们别忘了,本座才是执剑人!紫衣局存在与否也是本座说了算的!”龚荪菁见下方众人对她的话无动于衷,便知如今的紫衣局已不是她一人独大的地方了,自己的权利已经被分化了。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属下……”程兮正要说话,便被丽蓉打断“是属下,属下气不过楚国公和掌棋人的嚣张跋扈,便擅自派人去刺杀。请执剑大人降罪”
龚荪菁看到程兮和丽蓉的动作,便知主使是谁,这丽蓉不过是个替罪羊,不过这丽蓉已然认罪,便没有理由处理程兮。只好说道“你想好了?真的要认下这罪?”
“执剑人,这些都是属下一人自作主张”丽蓉咬死罪状。
“好,你既承认,本座便可以给掌棋人一个交代了”说着立刻飞身将丽蓉穴道封住,不得动弹。“来人,将此人活着送给掌棋人,若有闪失,提头来见。还有,告诉掌棋人,此事到此为止,若她还要做什么,本座奉陪到底”
程兮本以为丽蓉会被当场斩杀,但却没料到,龚荪菁竟要把人送去将棋营,立刻说道“执剑大人,不可,这不是我们紫衣局亲手把把柄送去那仇烟织手上吗?三思啊!执剑人”
龚荪菁见程兮开口,冷笑一声“她既已承认,自该由掌棋人处理,难道程姑姑不舍得自己的心腹吗?”
程兮一听便知执剑人对自己的猜疑,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才不能对自己下手。程兮不再说话,只心中暗想,希望丽蓉能扛住,不要透漏什么,也该去找十三商量一下对策了,现在的形势是越来越复杂了。
龚荪菁见程兮不再说话,便说道“本座希望各位谨记我紫衣局的宗旨,不要背离,若本座发现,定不轻饶”
“是”
随后,龚荪菁对下方众人进行了安排,一顿明升暗降之下,将大部分管理者调离,提拔了一些新面孔,而程兮也被收回部分权利,用的理由也是御下不严。程兮无话可说。
随后龚荪菁又去查账,查名册,似是要彻底整顿紫衣局。程兮顿时觉得,自己在紫衣局可能呆不久了。趁着龚荪菁查阅,赶紧召集心腹,吩咐几天内,将手头的东西转移到玉真坊,找个机会脱离紫衣局。还有几个较为干净的,隐藏起来,继续潜于紫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