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织送走熊辽后,遣退棋子,一个人在殿内,翻阅着仇子梁给的严修入暗卫营的记事,边看边无奈的摇摇头,这阿修,怎的到了暗卫营还是如此...如此可爱。待翻阅完一本后,得知严修近况,烟织也放下心来,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相信阿修能活着出来,但心中还是惶惶不安的。
烟织将记事珍重的放进暗格里后叫来右士等金子棋子,开始处理事务。
“右士,现在我将棋营暗卫分布如何?实力如何?”
“禀掌棋人,按照您的吩咐,该布置的人员均已到位,但毕竟训练日短,实力强弱不等,暗卫人数还需增加。”右士面露难色。
“好,你把已经派出去的盯着。右车,你抓紧训练,现在正是要紧之时,加紧扩张,但必须查清入营人员身家,不得有暗探混入。左车,你也是,若有天赋异禀之才,可带来给本座。不论如何,在这风口浪尖之时,我将棋营必须增强实力才能自保,才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是,属下领命”左车右车俯身领命。
“左相,你负责经营,抓紧做大务必供上将棋营扩张所需。还有上次本座已经派人潜入西北各部,你将我将棋营生意铺张开,不必囿于恒安,记住暗中做事,不要用将棋营名义,以免打草惊蛇。做生意时兼顾收集四方情报,本座不希望外界消息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你,做的到吗?”
“属下定不辱命。”
“右相,你这段时间兼顾一下左士的任务,待左士归来即可。最近朝中大臣不太安分,一旦证据收集齐全,由你带队,抓捕查封,不必留情。”
“是,属下领命”
“至于左马右马,你二人可在营中挑选好的苗子,负责培养。还有各地的分布由你们负责布置机关,安排人员。”
“是,属下领命”
“右士,你派人联络左炮右炮,地方检查不可放松,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
“今日本座第一次上朝,便有朝臣参本座擅权自专,可见我将棋营于朝堂之上是何种境地,本座希望你们能有危机感,本座要我将棋营于大兴无人敢质疑,无人敢挑衅。你们可愿与本座同行?”
殿内众人单膝跪地行礼“属下定不负大人重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本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们既然能进此殿,便是本座心腹,只要你们忠心不二,尽心竭力,本座亦不会亏待你们。而若是背叛,便是逃出大兴,本座也比亲手斩杀”
“属下不敢,请掌棋大人放心”
“恩。去做事吧。各位今后一切事宜都单独告知本座,不得宣扬。从今日起,将棋营棋子只需听从本座命令,本座之令便是一切,那些朝堂高官的话无需理会。”烟织平静的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而众棋子并未露出任何的异议,恭敬领命离去。
烟织看着众人离去,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随侍棋子不敢打扰,只觉得自那日吐血后,掌棋人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今日竟言明,将棋营为掌棋人之将棋营,无须听命朝廷。从前的掌棋人善谋善断,但对朝廷百官尚有敬畏,只派人监察,未曾动过一人。而今,掌棋人像是想开了什么,对朝中众臣不再留情,做事更加果决。不过,这样的掌棋人才能更好的运用将棋营这把刀,也才能保护将棋营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