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文宗拖着病体坐在朝堂上,而仇子梁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悠闲地喝着茶,旁若无人。满朝官员对此也已经见怪不怪了。随后,仇子梁看下下方官员,一神才军将领心领神会,上前说道“启禀陛下,今日乃是镇北将军和将棋营掌棋人班师回朝的日子。两位大人得胜归朝,下官认为百官应于城门口相迎,请陛下下旨。”文宗一阵咳嗽,又看了看仇子梁问道“楚国公怎么看?”
“此次西北大捷为我大兴西北赢得了近十年的和平,此二人功不可没,当嘉赏”文宗一听便知道今日之事全是仇子梁的授意,对其擅权不由得心中一阵恼怒。
阶下有一官员出列道“陛下,臣以为不可,百官相迎乃是皇族待遇,此二人仅是臣子,怎能如此,此举于理不合,请陛下三思”台下非阉党阵营官员纷纷应和。
仇子梁重重将茶杯放在桌上,道“哦~那依各位大人所说,岂不是本官也应该退出朝堂方符合礼仪?”“就是,你们这是在质疑国公大人吗?镇北将军和掌棋大人功勋卓著,怎么配不上百官相迎了?”仇子梁一亲信上前反驳道。
“这…镇北将军数十年来镇守西北,功勋卓著,自然配的起。而那所谓的掌棋人不过一介女子,乃楚国公家奴,并非朝廷命官,有何颜面要求百官相迎!”文官阵营里一姓谢的官员不忿道。
“放肆!掌棋人乃陛下亲自册封,怎么当不上朝廷官员,你这是藐视陛下吗?况且我朝不乏女性官员,谢大人这是要与他们为敌啊!”仇子梁微微一笑,平静的说道。
“臣不敢,陛下恕罪!楚国公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谢姓官员赶忙向陛下行礼。
“既然百官不愿去,那便在这大殿等着,看凯旋队伍何时进城罢!”仇子梁笑着说道“陛下,您说呢?”
文宗知这是仇子梁威胁之语,若百官不愿出城相迎,那今日便无人还朝,只是文宗有些不解,仇子梁为何会笃定那镇北将军会遵从他的意思。突然咳嗽起来,仇子梁让人将陛下送回寝宫,然后吩咐人将殿门关了,不许一人进出。
驿站内。仇亢宗迟迟不见烟织出现,便到烟织门外打算进门。刚要敲门便被严修拦住,道“大人,掌棋人还未起床,请不要打扰”“烟织还未起?丹刑又发作了吗?今日回朝述职,百官还在等着,不可迟到”仇亢宗道。严修皱皱眉头,想到昨日来使的话,有点明白了烟织的用意,向仇亢宗解释道“将军,昨晚掌棋人遭遇刺杀,受了些惊吓,可能是身体不适,我们还是等等吧?”“刺杀?为何无人报我?”仇亢宗惊讶道。“掌棋人说您连日来操劳不许我们去打扰您的休息”“这有何妨,那烟织没事吧”“掌棋人受了惊吓”“没受伤就好。那今日我们就迟点,等烟织休息好再出发。百官要等就等着吧!”“多谢将军体谅!”“无事,那是我妹子”说完,仇亢宗就吩咐下去,暂停出发。
房内,烟织早已起身,穿上了官服。在门内听着严修和将军的对话,对兄长的关心,心下一阵感动。此时,暗卫现身禀告调查结果,烟织听完,吩咐下去,将黑衣人身体送去主谋者府上,派人看着,不允许取下,在府门外挂满三日。其余的等回去后再处置。暗卫领命离去。
朝上百官等了一个时辰,纷纷叫苦不已。
陛下寝殿,文宗召来了齐焱,想询问对策。齐焱道“皇兄,现在仇子梁势大,不宜硬拼。况且,班师回朝的是有功之臣,百官相迎,百姓只会认为您英明,重视有功之臣。皇兄,本王愿意代您前往,您看如何?”“那要委屈你了,焱儿”文宗无奈道。“焱儿不委屈,既然皇兄同意,那就请您下旨。臣弟前去传旨,对外说您身体不适,不克出席,由臣弟代劳”“好”
朝堂之上,仪王齐焱前来传旨,众臣无奈领旨,心中却又松了一口气,这是圣旨,是皇命,非百官所愿,想来也怪罪不到他们的身上。
而驿站,烟织收到消息,百官已至城门等候。烟织吃下丹药,走出房门,门外棋子见烟织一身官服,纷纷单膝跪地行正礼“参见掌棋人”。随后,烟织坐上马车,吩咐启程还朝。今日,众人均换上了官服,一行人精神抖擞,队伍声势浩大。仇亢宗看着烟织今日虽仍然脸色苍白,但相比几日前好了点,渐渐放心。骑着马行在马车边,自觉的担起了护卫之责。烟织无奈道“兄长,您还是到前面去吧,您堂堂的镇北将军护卫在马车边,未免太堕您的威严”仇亢宗爽朗笑道“烟织,你是我的妹子,给你护卫本就是兄长的职责,怎么会失了威严?妹子不必多言,你现在体弱,兄长可要保护好你”烟织无奈,只能随他,不再言语。严修看着兄妹二人相处融洽,也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