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去后,烟织将殿内棋子都遣出去守门。自己一人在殿内,坐在位子上,看着棋盘。静静的等待丹药发作。而刚才离去的将军严修二人又走回来,看着殿门紧闭,棋子都在门外守候,便知道了里面发生了何事。两人吩咐棋子站远点,由两人亲自守在门外。
殿内,烟织的丹药又发作了,烟织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一个时辰过去,烟织已经满身大汗,精疲力竭。随后也无力控制自己,只能瘫软在椅子上。门外二人等了一个时辰,不见殿内有一丁点的动静,差点忍不住闯进去。一个时辰后,里面慢慢传来了烟织疼痛的哼声。二人在门外听着声音,强忍着冲进去的欲望,他们心知:烟织不愿他们看到才会将他们支出去。严修听着烟织的呼声,双目通红,忍不住用拳打向柱子,没一会儿,严修的双手鲜血淋淋。将军看不下去,制止了严修的自残“你再这样下去,烟织该担心了。你若想好好护着烟织,就该好好恢复身体,早点痊愈。”
两个时辰过去,殿内人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两人忙推门而入,果然,烟织已经晕厥。仇亢宗拿出从张老那里拿的药,给烟织服下。再将烟织抱回榻上,静静守候。严修在一旁,看着仇亢宗所做的一切,再一次痛恨自己的无力,因着伤势,连好好照顾烟织都做不到。
过了许久,烟织悠悠转醒,两人赶忙询问情况,烟织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仇亢宗问道“烟织,那个来使和张老都说了,解药你也有?”“是的,我有。这碎骨丹也是我做的”“你做的?你这是自己坑了自己啊!”仇亢宗玩笑道,后又正色道“既然你有解药,为何不为自己解毒?”烟织苦笑道“爹爹又何尝不知我有解药。楚国公府规矩从来如此,不得允许不得擅自解毒。”“那我们先解毒,待靠近恒安时再服药?”“一日和十日又有何区别?若因此惹怒爹爹,只怕我与阿修万死不能赎”“那我们早点回京,明日出发”仇亢宗急切的说道。烟织劝慰道“兄长,我无事,忍忍便过了。若西宁没安排好,我们之前一切的心血就白费了”仇亢宗明白说不过烟织,也劝不动,只能拿出张老给的药,交给烟织“烟织,这是张老自己配置的药,能缓解痛苦,你丹刑发作时吃一颗会好点。”看着仇亢宗担心的脸,烟织还是收下了“兄长费心了。”给完药,将军就告辞了,心想:既然没有办法,那就去多处理一些事物,也好为妹妹分担一些。
房中只剩下二人,严修看着烟织虚弱的样子,道“烟织,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烟织看着严修自责痛苦的样子安慰道“你为了任务受了重伤,我难道要为了自己保命而弃你于不顾嘛?”“可是……”“阿修,我信你如信自己,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烟织,我没忘,不论你要做什么,我都是你的手中剑,身前盾。我心所想,是我保护你,而非你来为我拼命”“阿修,你我二人从来不分你我,你愿以命相护,我亦如此!”“烟织……”严修说不出话来,只能伸手握住烟织的手,仿佛想要通过双手把力量传给烟织。烟织回握。
三日后,一切安排妥当,烟织等人也踏上了回京的路。烟织一行人出城时,百姓们夹道相送。因为大队伍随行,行了五日才临近恒安。而路上,烟织一直呆在马车内。严修在出发前,在张老尽心调理和烟织各种灵药之下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一路上,严修一直守在车旁,每每在药效快要发作时遣开周围侍卫,为烟织维护威严。
近十日的丹药发作让烟织体虚气短,浑身乏力,到了离恒安最近的驿站,大部队停留整顿。烟织在严修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进入驿站。仇亢宗自觉安顿众人。随后,严修传烟织令,令将棋营分部原路返回,其余众人休整,明日一同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