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烟织刚要前往楚国公府拜别,就见仇子梁派人送来一堆护身器物,并传话道:织儿,此去西北以自身为重,本宫借你神才军精兵百人听你调遣,护你周全,万事小心。烟织收下后,命传话者回复:爹爹一切安心,烟织定不辱命。随后拿着仇子梁的军令带着众人启程。神才军众人得仇子梁之命,以命护烟织周全,众人虽有微词,但知仇子梁手段,不敢违抗,一路上恭敬非常,尽心尽力。烟织见神才军精兵如此便知定是爹爹下了密令。
众人刚出城外,就见若泠等在城外必经的一座小亭中,烟织命众人继续前行,独自一人前往。若泠见烟织前来,犹豫了一下,说道“烟织,你说实话你这次任务是不是很危险?”“我昨日不是说了吗……”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你骗我,如果轻松,那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还有上百神才军护卫在侧”“真的没事”若泠见烟织坚持不说,一头栽到烟织胸前,抱住不撒手“你说实话啦!烟织,自从我姐姐走后,再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让我想要如此亲近了,我不想你出事”烟织本要推开若泠,一听,不忍,缓缓抬起手按了按若泠的脑袋,说道“小傻瓜,我真的没事,那些人带去都是撑场面的”“真的?”若泠闷闷的问“真的,我不骗你。等我回来,我再陪你去吃biangbiang面,这总行了吧!”烟织宠溺的说道。若泠突然抬头“烟织,要不我陪你去吧!我现在武功很好,可以保护你的”亮晶晶的眼睛充满了希冀。烟织无奈说道“小傻瓜,我说我是去立威的,你去干什么?”“可是……”“没有可是,再说了这是我将棋营之事,你去了,我如何和我爹爹交代?你是王大人唯一的孙女,若你出事,我该如何跟你爷爷交代?”“我……”“若泠,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你就乖乖的在恒安等我就好”一番功夫之下,若泠终于被说服,烟织看见有人来寻若泠,原来是齐焱。若泠见齐焱见她脸色一变,便知他已知她身份,行一礼后,转身离去。
城墙上,仇子梁看着烟织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一言不发。众人不敢打搅。
烟织追上队伍,吩咐严修穿讯给沿路将棋营棋子准备妥当,再将所需物品准备齐全,提前运往西北将棋营分部。后又下令众人弃车上马,全速赶往西北。严修担心烟织身体,但又没办法违背烟织意愿,只好时时关注,默默守护。
神才军众人见烟织要骑马,不置一言,但心中皆道其坚持不了多久。随行将领林江怕烟织伤着自己会连累众人,只好上前劝说,但烟织注意已定,不可更改,只好作罢。
而让众人惊讶的是,一路上烟织与众人同吃同睡,并没有特殊待遇。几日下来,饶是神才军众人也都有点吃不消,而烟织严修二人却没有抱怨过一句,众人在心中不由得佩服起二人。烟织见西北已近,众人一路奔波,皆已疲惫不堪,遂带众人赶到将棋营分部安顿。进府,烟织安排下人带神才军众人下去休息,自己却带着严修直接到议事厅议事。林江见此,安顿好下属就去寻找烟织。烟织听棋子报林江求见,有些诧异,到也吩咐带来相见。林江见礼后,说道“掌棋大人,曾经林江多有得罪,还望您多多海涵!”“林统领此话怎讲?”烟织被林江突如其来的告罪弄的一头雾水。“神才军中传言,您……您靠着大人的衣带得已执掌将棋营,本身无才亦无德。林江听信谣言,对您多有轻视,心中自觉有愧,特来请罪”“林统领不必多礼,烟织年幼便执掌将棋营,得义父如此看重,压力甚大。此次前来西北,爹爹派您前来相护,烟织甚是感激”“掌棋大人如此宽容以待,林江愧然。此次我带来的神才军百人皆是属下心腹,从今日起,任凭您调遣。”“这……林统领不必如此”“小姐不必推辞。这一路与您相处,属下知您对下属关怀备至,而一路上您与严大人对事情的处理,属下也能看出您才智无双,算无遗策。属下愿追随您,愿效鞍马之劳,希望您能答应。”“林统领如此说,烟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样,林统领你先下去休息,正事我们明日再议”“属下告退”。严修见林江退下,笑道“掌棋人魅力十足,这一路竟能收服此人,恭喜啊!”“阿修,林江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但一片赤诚,一旦效忠便会坚持到底。不论如何,有了他的帮助,我们至少不用担心屋里起火了。”“那便好。烟织,你也休息吧,其他事我们明日再说,这一路你都没怎么休息”“嗯,你也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