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朝堂上,仇子梁当众说道,掌棋人已定,让陛下下圣旨册封。有一大臣问道:“楚国公,请问掌棋人为谁”“自然是本宫的爱女”“国公,您这样任人唯亲是否不妥,再说国公爱女一届女流,柔柔弱弱,如何能担此大任?陛下,臣以为不妥”仇子梁一听,甩袖说道“是不是本宫太仁慈了,你们竟敢置喙本宫的事?本宫的将棋营要选谁做掌棋人与你何干!”仇子梁态度强硬,众臣敢怒不敢言,文宗无奈,只能颁发圣旨册封掌棋人。
仇子梁定了三日后举行典礼,邀众臣前往观礼,下朝路过王扬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笑着走了。王扬被看的又是一阵怒气。
严修也听从烟织吩咐,查了那几个人并把东西交给了烟织后,开始收拾起掌棋人的房间,想着三日后,烟织要搬过来,心中高兴。
三日后,仇子梁一大早便起来,叫来烟织,一起吃了一顿早饭。吃完叹了口气说道“烟织啊,今日之后,你就是掌棋人了,也要住到将棋营去了,以后咱们父女两一起吃饭的机会怕是不多了”“爹爹,女儿以后常常过来,您可不要嫌弃女儿”“爹爹的乖女儿,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仇子梁笑道。“等会便是典礼,你可准备好了?”“爹爹放心”看烟织胸有成竹,仇子梁便不再多问。
临近时间,二人出发,烟织欲随行在仇子梁马车,仇子梁不许,吩咐下人,将烟织专用马车开来。二人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在一队精兵的护卫下往将棋营走去。时间差不多了,管理众人皆已到达,却不见主人前来迎接,心中只道,烟织竟与仇子梁一般跋扈。
马车停下,烟织充满下车去扶仇子梁。仇子梁十分满意,一手搭着烟织手臂,下了车。众人恭迎,仇子梁随意的点点头,径直往内走去,烟织目不斜视紧随其后。
仇子梁当着众臣宣读圣旨,烟织领旨。一番礼仪过后,众人纷纷表示祝贺并要离去,仇子梁唤住众人,道还有好戏可看,让众人安心坐着。众人不明所以,只能按兵不动。
只见烟织拿出一本名册,点出一串人名。众人听的一头雾水,但有的人却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台下严修带人将烟织所报之人尽数压在台上,点穴封住武功。烟织道“众大人,烟织一届女流便被爹爹赋予重望,将将棋营相托,十分惶恐。将棋营自创建以来,我仇府无人前来管理,但这不是某些人染指的理由。你们说我说的对吗?各位大人?”
“你有话直说,我们问心无愧!”某大臣喊道
“行,那烟织就直说了。下面台上捆绑之人为哪位大人府上,请各位大人自行认领”
“笑话,你说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啊?你简直无力,张狂至极”
“哦~户部侍郎张大人,你这下人可是不少,在我将棋营也有3人”说完,看了眼严修,严修便将那三人推出
“一派胡言,老夫不认识那几人,你不能信口雌黄”张大人色厉内荏道
“既然张大人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张大人刚松一口气,烟织便接着说道“阿修!”严修一听便下令处死,说道“将棋营令:胆敢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泄漏机密者,死!”
张大人见三人被处死,一下子瘫软在地。其他大人见烟织说杀就杀,纷纷指责“你……不经审讯,滥杀无辜”“你竟敢草菅人命?!”……仇子梁见状,拍了一下桌子,“放肆”场面瞬间安静。
接下来,烟织说道“各位大人,烟织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本官新官上任,也不想血染将棋营,只要你们承认,便可把人带走”“这……”众人听后,有所疑虑。“烟织想各位保证,绝不食言”。众臣一听,思考再三。有子侄在下的几位大臣纷纷承认且表明“掌棋人大人,我们送他们来是为了锻炼他们,没想谈听什么将棋营的秘密……”说完,便紧张的看向烟织。烟织对严修点头示意,将那几人放了。最后还剩十人,无人认领。烟织便下令处理。说道“将棋营,护卫恒安,护卫大兴,本官若颁法令,营内若有人犯,无论是谁,绝不姑息。本官不允许有人在我将棋营兴风作浪”“是,掌棋人”将棋营众人被之前发生的一切说震慑,不敢惹事。“而我仇烟织也承诺与各位共进退,我将棋营众人只要忠心于我,我便不会弃各位不顾,将棋营永远是你们的家,谁若敢欺我将棋营人,我必会让他付出代价”“谢掌棋人”众棋子闻言,不由的心中一暖,正色道。
仇子梁见烟织雷厉风行,收服众人,做事有理有据,胸有成竹,心中甚是欣慰。众臣也纷纷告别。至此之后,将棋营便被仇烟织管理的铁桶一块,毫无破绽,也让一些人不得已打消了侵蚀将棋营的念头。而仇烟织那和仇子梁如出一辙的行事风格让朝堂众臣心生忧虑:这一个仇子梁还对付不了,又来一个,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