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成河。转眼已经过去六年,而被精心培养的众人终归还是要走向棋盘。
这日,烟织乘马车回到恒安。马车还未入城,烟织在车内看书,忽觉马车停下,车外想起一阵声音“你好,是这样的,我着急回京,但天色已晚,我怕来不及,能否请您行个方便,捎我一段路”烟织推开窗户,只见一位做男装打扮的妙龄少女,看着她,心头一热。侍卫前来请示,烟织点头应允。车内,只见那少女随意坐在地上,用衣袖擦汗,随后又拿出一包果干,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邀请烟织吃果干,烟织略显高冷,不做回应,只低头看书。少女一看书名,就停不下来,竟将书中内容讲了个七七八八。烟织顿时觉得手中书索然无味,将书放在一旁,转而看向少女,眼中隐隐有泪光,少女见此,觉得不好意思,默默住嘴。进了城门,少女便下车了,烟织也回到了楚国公府。
见到仇子梁,烟织恭敬行礼“爹爹,女儿回来晚了,让您久等了”“无碍。六年来,你学的很不错,不过,你还是要记住,人最大的优势便是示弱。你外表柔弱,看上去不通武功,这便是你最好的掩饰”“烟织明白,谢爹爹教诲”“明日,你和本宫去将棋营看看,六年了,本宫替你管了六年,也该还给你了,你好好想想怎么收服他们,希望你不要让爹爹失望”“爹爹是说将棋营?爹爹还要让我做掌棋人?”烟织一脸不可置信,虽说六年来,他们相处融洽,亲近,但那毕竟是将棋营啊!“怎么?你不愿?”仇子梁笑道。“烟织必不辜负您的一片苦心”
烟织回房,细细思索,看爹爹今日所说,要我藏拙,那明日将棋营也不便出手,曾经有严修相助,靠计谋便可坐稳将棋营,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也只好……
而另一边,蹭车的少女下车后便回了一处府邸——王府,原来竟是王若泠。在这六年里,仇子梁虽说没有动过王氏众人性命,但却渐渐将王扬剥离政治中心,现在赋闲在家,仅仅只担任了一个太傅的挂名官职。若泠回到家中,见到王扬,便将自己今日所遇之事告知,王扬听到若泠蹭车,细细一问,心中便猜想:难道是若清?随后便让若泠回房休息了。
若泠对爷爷仔细询问那位小姐有所好奇,但爷爷不说,若泠也不愿多想,也因此错过了一个知晓仇烟织身份的机会。
晚上,齐焱前来拜访,王扬告知心中猜测,二人均摸不透仇子梁突然召回烟织意欲何为。两人思索无果,便只能做一步看一步了。上一世,齐焱自朝露之变后便被仇子梁推上帝位,整日都在思考如何除掉仇子梁。而今,仇子梁虽把控朝政,却不对陛下下手,又整顿官场,维护民生。齐焱自是做一个逍遥王爷,只在发生大事时来王府商讨,身上仍旧充满少年气息,不似上一世的伪装,老成。
这一夜,烟织回京,无意中竟使各方震动,纷纷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