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仇子梁醒来,本以为可以看到烟织的身影,却迟迟不见人影,顿时大怒:烟织,这就是你所说的好好表现?
于是召下人去唤烟织。下人来到烟织房间,大声敲门喊叫,见并无人回应,径直推门而入,见烟织仍躺在床上,撇了撇嘴回正堂复命道,姑娘还在休息。
仇子梁一听心中郁气丛生,拿起浮尘望烟织房中走去,下人见此,认为烟织难逃一死。这边,仇子梁来到烟织房外,见房门大开,走进去,看屋内摆设陈旧,一阵沉闷,便知道是下人们拜高踩低的鬼把戏,心中一阵怒气,用浮沉将挡路的东西扔出去,走向烟织。见自己这般动静,烟织都无一丝反应,仇子梁快步上前,只见床上人儿脸色潮红,嘴唇苍白,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仇子梁用手一探,烟织额间高温,立刻让人去把府医带来为烟织诊治。经过府医的施针,烟织的高烧终于退了。府医向仇子梁回禀“小姐身体娇弱,而昨日太过耗费心神,又受了伤淋了雨,身体一时难以承受,才会晕倒,施针之后再服用几帖汤药即可。不过小姐身上的伤还是要用膏药外敷,方可见效”说完便下去开药了。
仇子梁召来暗卫问道“她昨日除了跪祠堂还发生了什么?”暗卫将昨日所见一切细细说给仇子梁听。仇子梁听罢,怒道“老匹夫,竟然这般……”仇子梁盯着烟织,看着烟织在昏迷中仍旧眉头紧锁,心中一疼。
半晌过后,烟织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仇子梁,猛的一怔,似有一丝不可置信,情不自禁道“爹爹……”仇子梁见此,一早上的郁气顿时消散,不禁笑到“好女儿,这来爹爹这第一日,便如此开心,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要爹爹来唤你”烟织一听,吓得便要起身,却被身上的疼痛所困,跌落在床上“爹爹恕罪,女儿无状,竟劳烦爹爹来此,请爹爹责罚”“罢了,你就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来服侍本宫”仇子梁心情甚好,不做计较,转身离开。
烟织见仇子梁对此事轻拿轻放,更是不解:他不是应该趁机罚我吗?烟织苦想无果,见汤药被端上来,便一饮而尽,在仇府,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说苦了……
楚国公府正殿,仇子梁将所有下人叫来,狠狠的惩罚了服侍烟织的下人,并对府中众人言明:烟织是楚国公府的小姐,不得怠慢,违令者死。下人们纷纷跪地行礼,心中牢牢记住这道命令。
而王府,若泠一早起来便去寻找姐姐,来到姐姐房门口,却发现,房门被锁,房内空无一人。后转身去寻王扬,王扬对若泠说道“若泠,若清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你记住,从此以后你是王府唯一的小姐,也是我王氏唯一的继承人”随后,不管若泠如何哭闹,都无法寻回姐姐,渐渐的若泠也接受了这一事实。
几日后,楚国公府对外宣称,楚国公已觅得义女,将要召开宴会正式收入族谱。众人纷纷重新衡量此女在仇子梁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