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离得那么近,转身的距离,但我永远无法真切的触摸你。
我曾那么热烈的拥抱你。
我们在烟花照亮了大半个的夜空下亲吻。
我整个人被注满了铅,坠入以你为名的大海,但为什么总有人试图将我捞起,告诉我不该再沉溺。
难道离开你才是救赎?
你是噩梦吗?
我该不该醒来?
我叫张真源,我有一个爱人,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爱人。
陈泗旭。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但他低调内向,不喜欢交朋友,很少参加集体活动,所以我们对他都没有多少印象,作为班长的马嘉祺也没有。
我大学毕业后决定去国外深造,在那里,我孑然一身,说着陌生的语言,在陌生的环境里。那段时间我几乎自我封闭,直到我遇见了他。
很滥俗的偶像剧情节,他与我一见如故,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后来,我们开始每天都密切的联系,我不自觉的想要分享给他我所有的日常,即使是一处天空,一只滑稽的玩偶。
很自然的,我们相爱了。
他是个及其温柔耐心的人,他很照顾我,愿意包容我所有的小情绪。所以我们几乎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争吵。我们兴趣相投,都喜欢音乐,我们彼此了解,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其实是世界上另一个我。
即使是我这次突然决定回国 ,他也是毫不犹豫地跟了过来。
但我的家人说我疯了。
我的朋友也不相信。
我给他们看我们那么长的聊天记录,可怎么页面里只有绿色的对话框呢。
我给他们看我们那么多的合照,可怎么相册里只有我一个人的笑容呢。
我猛地转身,可我身边明明空无一人,他就好像从来不存在,又销声匿迹地退出了我的生活,离开的那么干净。
难道我们一切甜蜜的瞬间,真的就都只是做梦那么简单吗?
要说过去只是一场梦,多么简单,醒来就好了,但醒来后的痛苦和失落,又有谁能那么容易面对呢?
我不能。
我疯了一样的寻找他,我跌跌撞撞地跑向门,我想我真的成了一个疯子。
刘耀文抱住了我,我在他怀里猛烈挣扎着,打得他不轻,他虽然比我高,但力气没我大,想要牵制住我很是辛苦。
“放开他吧。”说话的是丁程鑫,竟然是丁程鑫。
刘耀文松开了我,但还是拽着我的手腕。
“如果现实太残忍,清醒太难,就算了吧。”丁程鑫的声音很轻,但很有力量,敲碎了从窗帘缝隙中透过来的一束阳光,碎掉的阳光都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这段时间先住这里吧,嗯……和陈泗旭一起。”马嘉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他们接受了陈泗旭的存在。
幸运吗?
幸运的。
他们用朋友的身份,给了我家人也从未赏赐给我的温暖和包容。
即使它的后果是万劫不复,是一切破碎的罪魁祸首,这个时候的我们是没有顾忌的。
我带着我们两个人的行李住进了别墅的二楼,很大的一间双人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