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嫔有孕,华妃复宠,加之昭贤妃一向低调,一时间这两人在宫中风光无限。
因华妃一旦对上昭贤妃就讨不到好处,又不能对高位嫔妃做些什么恶毒的事,华妃也只能和她的老冤家甄嬛呛呛声。
且不提华妃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如同往日一般张扬甚至重操旧业牵线卖官,就说宫中近来隐隐传出流言,说皇帝爱重华妃娘娘和年大将军一家,要封华妃娘娘为贵妃呢。
华妃听闻后又是欣喜又是焦躁,只待皇帝什么时候能给他一个暗示。
至于封贵妃这件事,的确又是帝王的把戏,西北战事吃劲,需要年羹尧效力朝廷,皇帝就只好在华妃身上下手段,去迷惑年家,这流言也是他有意传出的。
其实他心里是有其他属意的贵妃人选的,那便是安陵容,楚楚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只是现在的确是没有什么契机去封贵妃,他晋封太快,安陵容进宫时间太短,根基尚浅未必是好事。而华妃……华贵妃……都是权宜之计罢了。
皇帝巴巴儿的跑过来同安陵容说这件事,安陵容不以为然,她的日子还长着呢,封贵妃也不急在一时,反而是陪她们玩玩儿才有参与感。皇帝却以为她不慕名利,真是良人难求。
皇后与华妃一番贵妃、皇贵妃的唇枪舌战,最终戳了的也只有皇后自己的心窝子,她虽对皇帝晋封华妃的原因似有所感,却仍然无法忍受权威被挑战的感觉,一时间如鲠在喉。
华妃摇身一变成为了华贵妃,越发张狂。
“朕过几日要同皇后外出祈福求雨,楚楚你如今摄六宫事少不得要你操心,华贵妃个性张狂要强,若发生了什么不要和她硬刚,仔细吃了亏,且先委屈几分,等朕与皇后归来,再给你讨回公道。”皇帝要与皇后一同出行,太后不理六宫事,后宫最大的主子就变成了华贵妃,他正不放心的嘱咐着安陵容。
安陵容靠在他膝头,笑道,“皇上知道的,臣妾不是那样的人,过刚易折的道理臣妾还是懂的,不过是顺着些华贵妃罢了,臣妾还有孩子,就算臣妾不顾自身也会顾及孩子的。再者,华贵妃曾犯下错事被皇上责罚,如今想来已经改了不少,只是个性张扬而已,犯不下大错。”
皇帝点了点头,有几分赞同,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般,再次开口,“还有莞嫔,她与华妃一向有几分嫌隙,她性子有时又有几分孤高,有孕后更娇贵了不少,朕和皇后不在,你也要帮着照看些。”
“莞嫔怀了皇上的子嗣,有些小性子是正常的,不过哪儿有当额娘的不顾及孩子的呢,莞嫔聪慧,一定会以孩子为重的。”说这话时,安陵容还没有想到,咱们这位莞嫔娘娘就是个不分时宜的刚强性子,到底是连累了自己的孩子。
“说到底,我还是最不舍你和两个孩子,没事少往翊坤宫去,可以多去太后那里走动,太后一定会庇护你的。”
骤然要离开老婆孩子热炕头,皇帝絮絮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