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皇帝过来,姝妃和敬嫔、欣贵人倒是先过来了,这会儿小阿哥和小公主躺在木制的婴儿床里,被放在安陵容的床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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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小脸蛋,多么可人疼。”敬嫔自己没生过孩子,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得到安陵容的首肯后,她摘掉了护甲轻轻的摸了摸孩子们的小脸。
三人带来了不少贺礼,这也是情分的象征。
“昨儿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太后要抱养崇嘉公主了,皇后在哪儿一力促成,好在太后没有这种想法,不然我们这些人还真说不得什么。”欣贵人做出手捂胸口的动作,孩子是额娘的心肝肉,淑和离开她那时候,天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
在她们面前,安陵容也没什么不敢说的,“皇上和太后都是受过这种苦的人,我自诩没什么错处,他们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来伤我的心。”
阿木尔嗔了她一眼,“你倒是嘴上厉害,我就不信你不担心。”
“罢了,昨日那宝鹃怎么回事?”
“快给你姝妃娘娘再倒杯茶,消消气。”安陵容示意香芙,打趣着说。“宝鹃无非就是皇后安插到我这儿的钉子,趁着机会拔了,以后也好安心。”
“你早就知道。”阿木尔看她的态度,肯定的说。“你留她那么久!多危险啊。”
敬嫔也有些替她着急,“妹妹你也太过冒险了,生产时正是你最虚弱的时候,若是......那可怎么是好啊,再不济也该告知姝妃......”
安陵容截住了她的话,一边拉着七阿哥的小手,一边笑得泰然自若的对她说,“姐姐,并非是我不信你们,只是这事我已然有十足的把握,没必要再牵连上你们,万一打草惊蛇反而不好。再者,皇后必然会舍弃宝鹃,她还得维持她贤德的面皮呢。”
“我素来知道皇后是有心机的,不然也不能好端端的坐在那个位置上,只是她做这些实在没必要。”敬嫔心中叹息,原本大家可以相安无事的,可皇后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
欣贵人倒是一点就通,直接冷哼一声说,“皇后?她只怕当了太后不能独揽大权呢。”她就是看不上那些假仁慈真阴损的人,装什么菩萨,到头来还不是盼着要害死人家母子,得亏她的淑和是女孩,不然指不定她现在都没命坐在这里了。话说回来,齐妃那事皇后也脱不了干系,三阿哥虽不聪明,但好在孝顺,皇后也算是舍母夺子了。
欣贵人能想通的事,敬嫔自然也想得通。
“好了,姐姐们也不要过分忧愁了,如今不是都好好的,下回我不瞒着你们就是了。”说着安陵容想起了件感兴趣的事,“听闻敬嫔姐姐得了协理六宫之权?”
说起这个敬嫔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皇帝无非就是又把她拿来制衡皇后,“我人微言轻,皇后也只是把一些不关键或做不好容易得罪人的事交给我罢了,偏皇上还没明说不让她管,之说要我帮她,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是得等妹妹出月子正式行了册封礼。”
皇后爱权,若是和华妃对上,忍让几分也就罢了,碰上平时不声不响的敬嫔,自己又才吃了亏,能愿意忍让才怪。
又说了一会儿话,皇帝驾临,她们便识趣的退下了。
【最近思路不太好,写的有点没劲,谢谢大家的支持。再然后话本分钱越来越少了,真的很烦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