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回宫中,皇帝政务繁忙,只是来承乾宫略坐了坐,关心一下安陵容,又告知她已经派人去查了,要她安心养胎。除此之外皇帝还去了景仁宫、翊坤宫、钟粹宫雨露均沾了一番。
至于碎玉轩的那位莞莞类卿,皇帝心中的气还没过,回来后被各种事物填满,本就忙得不可开交,又听闻太后的作为,知道太后旨在帮自己敲打后宫人心,更不意在这些小事上拂了她面子。除非甄嬛想法子到皇帝面前服软,否则想等皇帝自己来看她,怕是有等头呢。
为了昭嫔惊马一事,皇帝思来想去,终究是派出了粘杆处去查。
齐妃做事手脚不干净,不出两天,帮齐妃办事的人就被拎到了皇帝面前。
那小太监也是头一回得见天颜,被上位者的威严震慑的说不出话来。还是夏邑踹了他两脚,他才哆哆嗦嗦的交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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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收了帮齐妃办一回事儿的钱,他一开始本是不敢做下药的事的,万一惊了马闹出了人命查到他头上可不是玩的。可在马房当差实在是没什么油水儿,齐妃给的钱财又实在太多了,他没禁得住诱惑,心一横就答应下来了。
那日晨起是小陆子当值,小陆子喂的马匹里就有给昭嫔拉车的马。他偷偷给小陆子的粥里下了点巴豆,让他拉肚子。自己主动替他喂马,在给马匹马的饲料里下了药。
“皇上,那些钱财奴才都还没来得及动啊......”太监哭的凄惨。“奴才就只是一时财迷心窍。”
“药是齐妃娘娘给奴才的,她说只是想教训教训昭嫔而已,不会出事的。奴才胆子小,觉得齐妃娘娘给的药剂量有些多,怕一个不小心真出事了,还特地少放了些。”
皇帝的脸宛如锅底,气眼前的奴才大言不惭,气齐妃的愚蠢恶毒,这两人倒是一路货色。
不过这奴才交代的倒是和粘杆处查到的一点不差。
“拉下去,杖毙。”皇帝睁着死鱼眼宣判了地上奴才的死刑。
见那奴才还要哭丧求饶,苏培盛摆了摆拂尘把儿,就立刻有人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将人拖了下去。
“齐妃……”皇帝有些唏嘘,他知道齐妃不聪明,最初在王府时他也是喜欢她的不聪明,却没想到短短几年,枕边人就变成了如此蛇蝎心肠的人。
他刚在气头上恨不得直接宣告齐妃大罪,可骤然冷静下来又想到了弘时。
弘时虽然呆头呆脑不惹人喜欢,可毕竟是从王府以来他的第一个养大的孩子,生母做出了这种事,以后他如何在兄弟姐妹中立足?
“先将齐妃禁足吧。”
苏培盛来宣旨时齐妃正颓废的坐在长春宫正殿的的主位上,目光呆滞,像是等着什么。
彼时皇后才从长春宫离开回到了景仁宫。
皇后一直暗中关心这件事的动向,她敏感的发现了今日养心殿的不对,她便趁着时机去见了齐妃。
当着她的面把她的所作所为全盘说出,并告诉她皇上已经查到她头上了。
看着齐妃狼狈的跪在地上拉着自己的鞋子求救,她心里升腾起诡异的快感,压抑着想要大笑的心情,她故作严肃。
“齐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怎么能去做害人性命的事!事到如今,本宫也帮不了你啊。”
“娘娘,是您说昭嫔如果生不出就不会影响三阿哥的。”
“本宫什么时候说出这种话?就算这样,本宫也从未叫你去做害人的事啊!”
此时此刻齐妃终于看透了皇后的伪善,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
是她太蠢了。相信了皇后的鬼话,自己也迷了心智。
“我的三阿哥,我的弘时,弘时怎么办?”齐妃有些疯癫。
皇后坐在椅子上俯下身诱导着,“弘时是皇上的长子,被寄予厚望,若有你这样的生母怕是要被放弃了。”
打蛇打七寸。
“不过之后本宫会向皇上提出收养三阿哥,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齐妃整个人摊在地上,她没办法攀扯皇后,一个是她给的诱饵太诱人,一个是她根本没有证据。
她能等待的只有生命的尽头。2
好喜欢这种类型啊,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