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附近有很多吃的玩的地,路瑶一去就走不动道了,拿着好吃的看着人家的表演。
白幼宁无语的上前强行拖走了她。

你是来办案的还是吃喝玩乐的?
我这叫沉浸式查案。

说着,乔楚生拿着一堆吃的走了过来。

刚出炉的牛肉水煎包,尝尝。
说着就拿出一个水煎包递到路瑶嘴边。
嗯!好次!


是吗?我尝尝。
说着就把路瑶咬过的水煎包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确实不错。

哎哎哎,你俩等会再互相投喂,先办案子要紧。

赶紧说说你都查出了什么?
路瑶吞下了口中的水煎包才道。
死者李亨利,男,三十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的人就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出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一朵活的都没留。


你这吃吃喝喝调查出来的还不少啊?
那是,我路瑶什么时候在调查上掉过链子。

刚说完就被一旁的表演给吸引了,立马鼓掌叫好。
乔楚生宠溺的看了看她对白幼宁道。

分头去看看吧。
白幼宁点了点头就去钟楼前查探了。
乔楚生一回头就看见路瑶在看一个街头画家的画。
画的不错啊。

他走到她身边道。

我和幼宁先去看看血迹,一会儿玩够了记得过来。
知道了

说完看了一眼路瑶就去看钟楼上的血迹了。
等路瑶过去的时候,二人正在讨论墙面上的到底是不是气血。
这是铁锈啦。


铁锈?
嗯,墙体渗出水跟铁锈混在一起就变成这样喽。


那这是怎么从墙里渗出来的?
这很简单啊,其是这堵墙跟曲阜孔林的流泪碑原理是一样的,上海正值梅雨季,只要在这墙面上糊上薄薄的一层油就可以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水分渗不进去自然就会形成水滴流出来啦。


所以这血水就是因为有人涂了铁锈,来混淆视听的。
有进步嘛乔探长,值得夸奖。

说着笑着朝乔楚生竖起来一个大拇指。

那从钟楼流向尸体的血又该怎么解释?
这个简单,想必是因为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这点不太可能。
为什么?

路瑶一脸疑惑的看着乔楚生。

静安寺路作为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地上铺的全是水泥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这血是怎么流向尸体的是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是张恭,他是唯一一个跟李亨利有过过节的人,那有没有可能存在贼喊捉贼,夸大其词呢?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行,我这就让阿斗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