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到公寓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西里哐啷的声音,路瑶一看,白幼宁此时正在嚯嚯她的厨房呢。
见状她立马跑了进去。
我不是不让你进厨房的吗。

看着厨房被白幼宁嚯嚯的不成样子,路瑶心疼的不得了,她的锅,她的意大利初榨橄榄油啊!

我,我这不怕你回来没饭吃嘛……嘶……
说着不由捂住了被烫伤的手。
路瑶见她的模样也不忍心再说她。

好了,你们俩先去坐着,我收拾收拾厨房。
说完就把二人推到了客厅。
路瑶见白幼宁受伤也拿来药箱给她包扎。
还疼吗?


(摇摇头)没事,不疼
你以后千万别进厨房了哈,要吃什么我来做就行了。


那以后就劳烦路小姐啦。
白幼宁笑嘻嘻的看着她。

哎对了,你怎么和楚生哥一起回来了?
哦,我俩刚从长三堂查到点线索,准备回来问问你。


长三堂?!他带你去长三堂了?!
看着激动的白幼宁,路瑶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么了吗?


哥!你怎么带她去长三堂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你不知道吗!
白幼宁朝着乔楚生就是一顿乱吼。
不不不,内个先,先冷静,是我自己要去的,不管他的事。


你自己去,他也不拦着啊!
不是,内个,拦,拦过了……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我发现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长三堂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你一个姑娘家该去的吗?啊!
白幼宁喋喋不休的数落起了路瑶的。
路瑶被她数落的压根不敢去看她,她转过头朝着收拾完的乔楚生开始了眼神求救。
乔楚生见状立马走到她旁边坐下安抚白幼宁。

行了别说她了,这不都是办案需要吗,不然谁去那啊。

你不就……
乔楚生立马眼神警告她,白幼宁这才住了嘴。

幼宁,你赶紧回忆一下,上海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

跑那个口的,社会还是娱乐?

都行

没有

十年前从业的呢?

真没有,这行那么苦,即使女生有兴趣,也扛不住工作压力,坚持十年,几乎没有。
也不一定是记者,什么专栏作家了,主编了主笔了都可以,你再仔细想想。


要说女性撰稿人,还真有一个。
谁呀?


据我所知,这是个女性。
说着拿出一份报纸放在桌子上。
乔楚生拿起来看了看。

成蹊?

申报的撰稿人,此人字迹娟秀,针砭时弊,用词犀利,一看就是个女的。

成蹊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被乔楚生怎么一说,路瑶倒是想起来了。
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在八年前开始写专栏的。
十年前离开长三堂,读了两年书,然后八年前入行,又跟死者同名。


就是她了。
说完二人对视一眼,默契起身朝外走去。

你俩去哪啊?

报社!
报社!


什么时候默契这么好了?
白幼宁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喃喃道。
报社——

报社主编:抱歉,我们作为媒体,有义务保护撰稿人的真实身份。

她涉案,你是在保护一个犯罪嫌疑人吗?

报社主编:涉不涉案我不知道,但如果她是犯罪嫌疑人,作为你们巡捕,难道不应该拿出犯罪证据吗?
乔楚生听到他的话明显有些不爽,这一点旁边的路瑶也感觉到了。

你知道我是谁吧。

报社主编:当然,租界的乔楚生乔探长,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那你也应该知道,进巡捕房之前我是做什么的吧。

报社主编:知道,如果乔探长想动武,在下一介书生,绝无还手之力,可是明天的头条,我不敢保证会写成什么样,或者,您干脆把这报社也烧了。

你以为我不敢是吧!
乔楚生气的就要上去打人,路瑶见状立马抱住他胳膊不让他打人。
别别别,不愿意说就,就算了,走走走……

说完就拉着乔楚生走。
报社门外——
冷静冷静,你跟他生什么气啊。


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非烧了他这破报社!
行行行

说着就从布兜里拿出了一个纸球递给乔楚生。

这是什么?
稿费支出单啊,上面地址什么的都写的清清楚楚,就在他桌子上放着。

所以说啊,不要老是用蛮力解决问题,要用这里。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