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可能?老夫怎会这么做呢?”卿家家主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开口辩解道。
看着公仪斐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卿家家主也慢慢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公仪斐:“看来少家主是不信任我了。”
“既然您不相信,那我没必要过多解释了,您就当他是我派去的吧。”卿家家主破罐子破摔的说。
“只是求您,千万别为难卿儿,只要您善待她,您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
见他搬出酒酒,公仪斐眼眸微动,内心暗笑到:可真是个老狐狸,居然跟他打感情牌,想用酒酒来敲打他。
要是真的将这事归到他的身上,只怕过不了多久,外边就会传出自己贪念卿家的宝物,利用下人来陷害卿家家主,并用女儿来威胁他应下的消息。
万一酒酒再一出事,只怕自己还要背上心狠手辣,用完就扔的恶毒名声。到时候不仅给他留下了伤害酒酒的机会,怕是这锅,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他反而会变成一个受害者,会因此得到别人的拥护和同情,还会夺得一个爱护女儿的好名声。
可真是一箭三雕的好主意,真是好谋划!想到这里,公仪斐的眼神愈发冰冷凌厉起来。
他伸出手,鼓了鼓掌:“卿家主的演技可真好,若不是我早就调查清楚的话,恐怕现在已经着了你的道,相信你了。”
“卿家主,难道你忘了你的身份?还是说,你装了那么久,已经记不起你原本的名字了?公仪孙!”
他怎么知道的?卿家家主顿时一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卿家家主恶狠狠的问道。
公仪斐冷冷一笑,说:“我知道什么?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若是不查,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居然还有一位亲叔叔。”公仪斐略带讽刺的回道。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言,卿家家主也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假面,露出真实的自己来。
罢了,反正也暴露了,也难得装了。只是没想到他终日养鹰,有朝一日居然也会被鹰啄了眼。
他知道,若是没有卿酒酒的话,他恐怕不会这么快怀疑自己。
他苦笑一声:“看来你是都知道了。”
“是她告诉你的吧?”卿家家主不死心的问,他的心中到底还是抱有一丝期望,期望自己的女儿能不背叛自己。
还没等公仪斐回答,一道女声就从外边传进了室内,说:“是。”
“对不起义父,只是有些事,您该放下了。”卿酒酒快步走了进来,站到了公仪斐的身边说。
见她来这儿,公仪斐的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担心。
见状,卿酒酒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悄悄的安抚着他。
“放下?真是可笑!你居然劝我放下?”卿家家主听到这话,又见事情败露,自觉复仇无望。
他怒气冲冲的说:“我准备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复仇!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复仇付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