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望着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夫人无奈的摆摆手说。
见夫人这么好说话,公仪斐不禁起了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心思:“娘,酒酒今天舟车劳顿,不如就让她休息一下?”
“您把这事交给孩儿,孩儿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这人毕竟不是我们公仪府的,若是你来处理,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您多虑了,既然酒酒进了公仪府的大门,成了我们公仪府的未来女主人,那她底下的人,也理应被视作公仪府的一部分,再说,孩儿会和卿娘商量一下,看下怎么解决。”
闻言,夫人也没再阻拦,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媳妇,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斐儿也说得没错,她以后会是公仪府未来的女主人,会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
自己不可能永远陪着他们,看着他们,也该放手了,这事儿就当给他们练手了。
公仪斐刚走到门外,还没敲门,就撞上了刚跨进小院的酒酒她们。
“酒酒,喝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来,我给你揉揉。”倒完茶水的公仪斐,非常自然的走到她的身后,给她揉起了肩。
心里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就听她主动提起这事:“家里的事,我也有所耳闻,这事并不是我的意思,只是他自作主张闯了进去。”
“如今闯了祸,你尽管处罚便是,也不必顾忌我。”
卿酒酒十分直接的说到,反正这人也不是她的,只是义父的一颗棋子罢了,若是能借此事除掉这人,再敲山震虎,敲打敲打其他人,也是不错的。
所以她的心中本来也有重罚的意思。
公仪斐见她没开玩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俩人商量之后,决定废掉他的武功,断掉双腿送回卿家,由卿家处理。
此事过后,公仪府又恢复了宁静,而其他人看到他的下场,也暂时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乖乖夹起尾巴做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但卿家家主也不是傻子,他之前就察觉到了卿酒酒的不对,每次一问都是不知道,还会拖着不帮他打探。
之前他还觉得是她过去没多久,接触不到核心,害怕暴露自己,不好出手打探,如今看来,分明是她生了异心,不但不想帮自己打探,还阻止别人打探。
真是没想到啊,自己终日养鹰,一着不慎,竟被鹰啄了眼睛,看走了眼。
罢了,既然她不想再做自己义女,那自己也不必再顾念什么父女之情,这颗棋子不要也罢!
卿父重重的将手串拍在桌上,眼神阴狠的说:“来人,去公仪府给小姐传句话,就说我想她了,让她务必回家一趟!”
“是。”
听到仆人的话,卿酒酒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
可一想到她手里的证据,她又不得不回去,哪怕这是一场明晃晃的鸿门宴。
因为有些事情,她还是想亲自查证一番,亲口去问问。
此刻的她,心里还报有丝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