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挨得极近,肌肤相贴,呼吸相缠。
公仪斐本想离开,腰间却突然出现了一股力量拉住了他。
打眼一看,原来是酒酒伸手逮住了他的腰带,阻止了他的动作。
“怎么了?”他眼神疑惑的表示到。
卿酒酒瞅了这个呆子一眼,随后又拉了拉他,主动的缩近了两人的距离,贴近他的耳边说:“外边还有人,要不我们给他们一个交差的机会?”
公仪斐听到这话,反复宕机的脑袋再次上线,他欣喜又怀疑的望着她,似乎在确认她说的真假,又像没反应过来。
卿酒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她也可以接受这个错误,不过她可没有在别人面前跟他亲热的兴趣。
所以她还是轻轻的掐了他一下,说:“想什么呢?我们来给他们演场戏吧。”
嗷,原来是自己多想了。公仪斐瞬间失落下来,但还是顺从的配合着她的动作。
窗外的两人看了几眼他们相互纠缠的影子,也觉得差不多可以收工了,所以就悄悄的溜走了。
溜走之前,两人还贴心的用口水为他们糊好了窗户纸。
待两人走后,床上的两人也瞬间松了口气,彼此相视一眼,满眼都是轻松和笑意。
“还好走了,要不我都要绷不住了。”
“是啊,今天折腾了这么久,你也别折腾了,就在这儿睡吧。”卿酒酒十分赞同的说到。
面对她的再次邀请,公仪斐也没再拒绝,事不过三,再拒绝就不好了。
再说他也乐得跟她多亲近亲近,又怎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呢?
两人就这样背对背的度过了一夜。夜深时,卿酒感受着身侧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忽然觉得很安心。
只是想到今天幻境中发生的事情,她始终无法入眠,看来,这事得快些查了。
此后两人虽说不上特别亲近,但也是相敬如宾,和谐相处,经常还有一些小小温馨时刻。
慢慢的,卿酒酒也在府中有了一定威望,得到了夫人的认可,毕竟她也没办法,谁让她家孩子死心眼呢?
而且这人的礼仪啊,待人接物什么还真的不错,她也挑不出毛病来,更何况就算她想找茬,她家儿子也会护着她,索性她也不给自个儿添堵了,随他两口子过去。
如此一来,底下的下人们就更加把这位主放心上了,毕竟能在大院生存下来的,哪个不是人精?再说,夫人都治不住的人,他们能惹吗?
当然是不能惹嘛,更别提她的身后还有一位护犊子的了。万一惹到她,他们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两人的感情逐渐升温之时,义父那边却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开始不断的催促着卿酒酒,旁敲侧击的追问她千河的消息,就连义父也给她写了封书信,让她不要忘记她去公仪府的目的,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世。
不过这些,酒酒都没跟公仪斐说过,毕竟这是她的事,在结果未出之前,她不想让他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