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苏培盛,你去把国库里的那两支人参拿来,给华妃补补身子,还有年初时,鲜卑进贡的玉环,也一并送过来。”
“那个玉环,是块难得的温玉,给老九正好。”皇帝安抚道。
一旁的魅,乖乖的缩在奶娘怀里,静静的听完了渣渣皇帝的吩咐。
也不禁感慨了一句,难怪华妃斗不过他,还老被他算计,就这技术,这手段,实在高明。
把这打一巴掌给颗枣,给玩得明明白白。
想到这里,魅突然有些些许的压力,但更多则是斗志,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手段?还有哪些底牌?
毕竟杀死一个强大的统治者,可比杀掉那些手无缚鸡之力,无法反抗的羔羊有趣多了。
也更有挑战和成就感不是?魅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兴致盎然。
在皇帝边敲打,边安抚的操作下,华妃没再开口,选择了顺从。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只是自此以后,魅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就连伺候的嬷嬷丫头也多了不少。
多年以后,魅渐渐长大,慢慢长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团子。
这些年,年羹尧的势力越发强盛,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政权新贵,就连皇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让他几分。
雍正元年秋,此时太后宫内,太后正和皇上商量着一件大事。
翊坤宫内,正在梳妆的华妃,听到宫女禀报的内容,怒火丛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宫女,似吃人样:“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宫女在华妃刀子似的目光中,缩了缩脖子,怯怯的回答道:“禀娘娘,那边的人是这样说的,说太后娘娘正在和皇帝商量选妃的事情。”
一旁的江福海见状,连忙上前救场,给了那宫女一个眼神,那宫女顿时松了口气,悄悄咪咪的离开了。
“娘娘莫急,就算她们进来了,也比不过您,皇上最宠的还是您啊!”
“再说,您还有九皇子呢!她们怎能比得过您呢?”江福海小心翼翼的安慰道。
可江福海的安慰并没有让华妃好受多少,她自是知道,只要哥哥不倒,自己的盛宠就会不断,而自己又有福沛傍身,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只是她们进来后,自己的宠爱怕也会被分了些去。
她抚了抚自己鬓间的发簪,望着镜子内,微微苍老的人儿,似感慨,似怀念的说:“本宫也老了,你看这儿,都有细纹了。”
“若她们真是进来了,本宫又怎能比得过她们?她们芳华正好,而本宫已年老色衰,这些年来宫内没有新人,皇上才会多在本宫这儿过夜。”
“待她们来了,皇上恐怕就会忘记我了。”华妃有些悲伤的说。
“皇上终会记挂着娘娘您的。”许是她的悲伤感染了众人,众人也不禁有些势衰之感。
听到这话,华妃不置可否,只是低低的叹了口气:“但愿吧。”
这么些年过去了,华妃对皇上的感情也渐渐的冷了些,加之当初那件事,终是在华妃心里留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