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才刚刚开始历练的魅,魅成功的涨了见识,对阿姆的描述也多了几分认同。
想想自己的任务,魅真诚的觉得自己还是先保命要紧,至于其他的,可以再谋划。
就在几人说笑间,苏培盛急匆匆的回来,附耳在皇帝耳旁低语了几句,不料皇帝听完,却猛地一拍桌子,十分震怒的模样。
“走,朕真亲自去看!看究竟是谁,竟敢在皇宫,做这些腌臜事!”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华妃见状,觉得事情怕是有了进展,小心翼翼的孩子交给奶娘,急忙跟了上去。
待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来到水井旁时,仵作他们早已候在了那里。
见皇上如此动怒,在场的人们都有些战战兢兢起来,生怕出了一点儿差错,让这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陛下。”仵作硬着头皮,走上前来。
“说说,你验出了什么?”皇上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问。
仵作察觉到他话中的怒意,越发的谨慎起来,小心的斟酌了一下,说:“经过勘验,臣等认为,这个宫女并不是失足淹死,而是被人迷晕后扔进井内死的。”
“哦?是吗?”皇帝语气不太好的问,眼神中满是压迫感。
逼的仵作不由的咽了下口水,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踩中了皇帝的雷点,被摘了脑袋:“微臣以性命担保。”
“那可有查出这是什么迷药?”皇帝心里也有些打鼓,暗骂夏刈蠢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仵作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话,皇帝也不由的露出了些些失望,但心里却突然的升起一股隐秘的开心来。
“那可还发现了什么?”皇帝继续问。
“臣觉得凶手应当是一位壮年男子,且是有些身手的。”
“至于其他的,臣等还未发现。”仵作小心翼翼的回答到。
“嗯,那苏培盛,你那边可有查到什么?可有和她接触过的壮年男子?”皇帝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所幸接招的是,在御前伺候了多年,见过了大风大浪的苏培盛,只见苏公公态度恭敬而从容的回道:“奴才带人查了那小宫女的住处,并没有发现什么。”
“也查了跟她有关的人,全在那儿候着了。”苏培盛指了指墙角的方向。
那小小的角落边,果真是有二女一男在那儿忐忑不安的站着。
皇帝“嗯”了一声,说:“把他们唤过来。”
“是。”
几人战战兢兢的站在皇帝面前,紧张的等着皇帝问话。
一旁的苏培盛看了眼三人,连忙介绍到:“这两个女孩,一个是跟她一个屋的,另一个是处的比较好的。”
“那他呢?”皇帝面色不愉的指向面前站着的小太监问。
被他一指,那小太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到:“奴才是秀儿的对食。”
“但皇上,奴才真的与此事无关,跟秀儿结对食,也是两情相悦,求个陪伴,还请皇上开恩,饶奴才一命。”说完就狠狠的磕头,磕得砰砰作响。
不一会儿,脸上就布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