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西用手指刮过教授的掌心,听着邓布利多说的话后,她也没恼,反而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伞,眉眼弯弯,白皙的娇俏小脸微微扬起,令人如沐春风:“那我祝您祸害遗千年,这把伞就送你啦,我和西弗勒斯用一把就够了。”
无形中吃了一把狗粮,邓布利多伸手接住雨伞,指缝间带着的温度似乎传递到心腔。他朝她点点头,目送着两个登对的人儿在雨幕中渐行渐远。
“什么时候又知道了,小混球,非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劝诫。”邓布利多揉了揉额头,偏偏他还真的觉得这家伙,真的敢舔着脸接管霍格沃茨,是什么时候开始猜到他想要培养西弗勒斯呢。
伸手准备打开伞,他才发现阎西给他粉色的小雨伞还带着蝴蝶结。
哑然失笑,人还没有走远,不知道说着什么,那家伙将脑袋靠了过去,而西弗勒斯则将她拥得更紧,伞几乎全遮挡住她娇小的身躯。
不会是又在计划着什么,但愿不是又在密谋着做什么部部长就好。
邓布利多本来想从大厅用飞路粉回去的,免得沾湿了衣袖,现在看来,好像在人群中走走也不错。
听听雨滴的声音,观察行色匆匆的人群。伞檐边可以窥见远处天青色般的烟雨。
不远处的面包店,阎西拿着一个新鲜出炉的面包,喝了一口咖啡,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邓布利多撑着一把粉色的伞,在街道上看着远方出神。
她沉思了一会,侧过头对教授说道:“我有点后悔,怎么没有问德拉科借个相机。邓布利多这个样子卖给报社我应该能赚一笔,标题我都想好了。”
她顿了顿:“震惊,霍格沃茨校长童心未泯,竟然当街做出这种事情。”
服务员端上一杯热茶,还有阎西要打包的面包,阎西又加了一单。
天气不好,连带着有闲心在店里坐坐的客人也只有小猫两三只。
他们本来打算坐地铁回家的,奈何天公不作美,雨势渐大。
接过打包的面包,服务员随口说了句,真是幸福的一对,阎西就眼看着,某人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所以他给邓布利多外带的面包时候,也难得给了个笑容。
邓布利多受宠若惊,在阎西的劝说下也准备用飞路粉回家。
什么年纪大了,淋雨抵抗力弱容易感冒。
“而且下雨老冷了,您也要多注意身体,在我还没毕业之前,都给我撑住好吗?”阎西跃跃欲试,一起走回去那段路上,邓布利多甚至已经有点后悔。
如果说前一秒因为有给自己带一份面包而感动,他已经开始唾弃前一秒的自己。
而她身侧的男人,他的得意学生,全程就笑着看着她胡闹。在自己求救时候,回了一个家妻顽皮,请见谅的眼神。
爱情果然使人麻木,他恨不得这条路短一些,当然,这在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外表下,都没有表现出来。
阎西挽着教授的手臂,在邓布利多洒下飞路粉前一秒还加了一句:“您坚持坚持,到时候阎橘也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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