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就要掏出身上的金币进行攀比,罗恩拉开了哈利,阎西拉开了德拉科。
可恶的有钱人,罗恩在他们数家族产业时候已经快要哭了,他好酸。但是他们真的好幼稚。
被拉开后无声的寂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噗嗤一笑。
“梅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赫敏扶额,好像两人偏题一闹,刚才的沉重都不知道被丢在哪个角落。
阎西打了个哈欠:“得了得了,先回去休息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还要上课呢,”
她将手搭在哈利肩膀上:“如果实在觉得很别扭,就跟那个芬列里解释清楚,听不听是他的事,别放心上,蛇佬腔怎么了,多一门技术罢了。”
“所以,刚才西阎你说了那个农夫和狮子的故事,是在为我解释。”哈利反应过来,方才他还云里雾里,他感激的看着阎西。
还有什么不明白,赫敏和德拉科都是人精,罗恩虽然经常跟不上他们的思维,但只要稍微提醒也能立马领会到。
“那个狮子就是芬列里,农夫就是哈利,怪不得我说西阎讲的故事很怪异呢。”罗恩恍然大悟,但是又出现了疑问:“可是为什么你要说狮子想要咬死农夫啊?芬列里真的一定会认为是哈利要害他吗?”
这一点,赫敏想到了,她想起了那时候芬列里的神情:“是肯定会,周围的人当时对哈利的避而远之的态度你忘记啦?他们害怕未知,当所有人都觉得哈利是蛇佬腔时候,自然会把帽子扣他头上。”
德拉科走在阎西身侧,思索几秒后也点点头:“西阎的故事,也许能救你,学校不全是人云亦云的蠢蛋,加上我们几个一直混在一起,后面将蛇打死也算是救人。”
“最重要一点,他们会想到既然要害人,为什么我们几个还要拼命将蛇打死。”阎西补充了一点。
哈利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了。
“我建议你先不要去找芬列里,他短时间受到惊吓,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动物,你立马去找他,很容易让人认为你要补刀。”阎西以前没少干这事,因为跟西弗勒斯形影不离,遭到他的爱慕者报复,她只是浅浅回敬一下,那女生就跟得了被害妄想症一样。
很有道理,哈利点点头,决定等待几天。
第二天,果然流言四起。
不过他们几个该吃吃该喝喝,上课老老实实,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阎西再一次被请进校长办公室,不同的是,遇上了早早在等待的哈利。
她逗弄着门后镀金栖枝上的老凤凰-它已经老态龙钟了,活像一只被扒光了一半羽毛的鸡。哈利盯着它,那只凤凰也用愁苦的目光望着他,不时发出一种窒息的声音。
他想,这只鸟快要死了,它好像病得很严重,眼睛毫无神采。
“哈利,这根树枝好像挺值钱的样子。”阎西东摸摸西摸摸,眼里都快变成金灿灿的颜色。
哈利刚想说这鸟已经快死了,别惦记人家遗物,这鸟突然全身着起火来,他吓得大叫一声,后退撞到桌上,慌忙想找杯水救鸟。
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这只鸟就变成了一个火球,它惨叫一声,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