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一只脚踏入,她看了看半边身子,没有变化,将整个人踏入。
她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刚想告诉汤姆这个法阵没有用,她看见他的眸子瞬间亮了亮,薄厚适中的唇漾着令人炫目的笑容。
古老的法阵发着璀璨的金光,法阵里的女孩约莫一米七高,白嫩的小脸明艳绝伦,眼睛睁得大大地,眉弯嘴小,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稚气未脱。
他小心翼翼地向她迈了一小步,眼睛一眨不眨。
阎橘低头看了看自己,没忍住一声惊呼,她变高了。她就说嘛,唇角微微上扬,又轻轻克制住,她伸手朝眼前的人比了比,下一秒却被拥住。
杏眸不可置信的睁大,她的下颌紧紧靠在他的肩上,真实的触感,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埋在她发间沉重的呼吸。
她僵直着身子,嘴角不自觉抽搐几下,总感觉事情朝什么诡异的方向发展:“汤姆?为什么我感觉我的灵魂被加上了一层禁锢。”
贪恋的嗅着女孩的味道,他眼梢处愈发红艳,一瞬间幽暗的瞳孔一片血色。
还伸手摸了摸女孩后面有些毛燥的长发,就像安慰着小宠物,右手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力度将人锁在怀里,用一种罕见的柔和声音,就像撒旦的诱惑:“一直陪着我不好吗?就这样,在这里一直陪着我,说着让我做个好人的傻话。”
阎橘眨眨眼,这家伙,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手肘往他肚子狠狠一击,趁人捂着肚子,她长腿一踢,眼看着他双手撑地倒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像被锁在这个法阵,这个家伙在打什么主意,她听说过南柯一梦,如果被锁在这里,爸爸妈妈他们会担心的,还有金妮小伙伴。
“汤姆,你知道我要回去的,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青年自从被踢倒,便一直低垂着头,阴影下,只看到他带着浅笑的下巴。他将双腿并拢,双手环住,他在笑,无声的笑:“你不看着我,我怎么做一个好人,怎么做你说的问心无愧的人。”
一个月前,他渐渐的梦见另外一个自己,一个孤寂长大的自己,他算计着自己百无聊赖的人生。没有阎橘,没有她在旁边大呼小叫,没有她时时刻刻说着那一套可笑的做人准则。
他成为了魔法界不可言说的存在,然后死亡,戛然而止短暂的人生。
他的记忆渐渐和现实融合,知道小家伙是自己死后一缕残魂造成的意外。
他开始害怕,没有她的日子,就是这么自私,即使是一段回忆,一段残魂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想要紧紧抓住手中的浮木。
阎橘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的劣根性,她也蹲在地上:“汤姆,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不过是你的一段回忆。”
青年没有抬头,发出一声嗤笑,“嗤,还真是残忍又直接,可是,阎橘,你答应过我,会一直陪着我的。”
哎,阎橘细细思索,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女孩的脸藏不住事情,他不用想也知道她这会肯定充满疑惑。
“上次在黑湖,我给你抓了一条小鱼,我说如果抓到,就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