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都是有弱点的,铃铛不过提及对方的亲弟弟,和那注定不会出生的孩子,蒋蓝月之态度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得柔弱了下来,她在沉思,意在权衡,周文沐并不急躁,他深信蒋蓝月此刻比他更加纠结。
易看来你弟弟和那位出生的外甥,并不足以让你心软,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凝视着犹豫不决的蒋蓝月,易在轻描淡写的威胁之后,便决绝地准备离去。他的这个动作,如同闪电般击中了蒋蓝月的心灵深处,令她无法自持。
因为蒋蓝月深知,周家是一个何等严酷的世界,在这个家族里成长起来的孩子们,个个都精通权谋诡计,善于尔虞我诈。对于他们而言,杀几个人,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甚至可以用这种手段来寻欢作乐,只要你还有利用价值,这些都不成问题。
在寻常时间里,蒋蓝月仿佛一朵娇嫩的花朵,柔弱而洁癖,然而此刻,她全然忘却了心中的洁癖,跪在地上重重地叩响着大地,只为了自己心中的某个人,她可以舍去所有,包括她那可笑的尊严。
蒋蓝月(画先生)不要啊,不可以,家主,请你饶了他们吧,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请你们放过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周文沐我的耐心有限。
听着家主的催促,此刻的蒋兰月再也没有了隐瞒的心思,随着蒋蓝月的讲述,周文沐知道一个月前,他那惯会装模作样的母亲竟然召见了回来禀报工作的蒋蓝月。
蒋蓝月(画先生)原本我是不想去的,可耐不住玉兰姑娘也跟在身侧,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旁系女,甚至连周家的姓氏都不配拥有,哪敢拒绝老夫人的召见啊!
……
蒋蓝月(画先生)蒋兰月给老夫人问安。。
老夫人冯佩琪起来吧。
蒋蓝月(画先生)是。
老夫人手中拈着婢女奉上的瓜子,目光却在蒋蓝月身上流连,那审视的视线如同探囊取物般直接,仿佛想要窥破她的内心,探寻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老夫人冯佩琪你就是蒋蓝月。
蒋蓝月(画先生)是。
老夫人冯佩琪听说你是周家的子弟,怎么不姓周啊?
蒋蓝月(画先生)蓝月是跟随父姓的。
老夫人冯佩琪原来如此,不过你既然已经被家主所认可,想来不久就可以入住族谱了吧?
蒋蓝月(画先生)……
不得不承认,老夫人深谙刀法之道,这句看似无心的询问一经出口,纵使蒋蓝月心如止水,此刻也被老夫人的“无心之失”定激起了一丝涟漪。
蒋蓝月(画先生)那蓝月就先谢过老夫人的吉言了。
一段时间后。
甲所以你就为了这丁点的利益,就把媚娘给出卖了。
幸好他们当天就察觉到了不对,若再过上一段时间,还不知道媚娘会遭遇些什么呢,若是再爆出媚娘压根就没有进入那禁地, 其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蒋蓝月(画先生)甲公子,蓝月只是答应老夫人,将媚娘带走而已,又何来的出卖呢?
易媚娘于锦绣华服之中娇生惯养,周家待她如珠如宝,如今面临困境,她挺身而出,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你又何德何能,自以为是地去妄加干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