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瞥见主人投来的暗示目光后,铃铛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前往帐篷的旅程。伫立在窗边的蒋蓝月注视着铃铛逐渐靠近自己,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而慌乱。她转过身,迅速地踏入内室,试图将那已经无法反抗的媚娘藏匿起来。
在她慌乱地踏入内室之际,原本应穿着日常服饰,躺在躺椅上的媚娘,竟已神秘地消失无踪。
蒋蓝月(画先生)……
人呢?怎么不见了?
蒋蓝月目光在帐篷内缓缓流转,瞥见架旁衣饰零落满地,心中推测定是有人匆忙拾起衣裳,才致如此凌乱不堪。
蒋蓝月(画先生)……
是有人带走了媚娘,还是说,媚娘她自己跑了。
铃铛掀开帐篷的门帘,款款走进来,穿过屏风,便看到了蒋蓝月伫立在池边,仿佛被梦境迷住了双眼。她没有惊扰这份宁静,而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并不陌生,然而一些原本不应该存在的痕迹,却让她心生疑惑,无法忽视。
铃铛……
这痕迹~,有人从这里慌忙的离开了。
顺着痕迹指引,快速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就在她即将跨过屏风的刹那,脚下仿佛触碰到了一丝异样的触感。她轻轻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挪移着脚步,目光落在了一根纤细而修长的银针上。
铃铛这银针,怎会如此眼熟?
媚娘只不过是进来洗漱换衣,按理说不应该走到这个角落才对,再加上,媚娘从不轻易显露自己身上的银针,又怎会无意中落在此地呢?
铃铛迅速的转身,轻盈地跃至蒋蓝月身边,毫不迟疑地扼住她的喉颈,这一举动令蒋蓝月的思绪瞬间回归了现实。
蒋蓝月(画先生)唔~,呃~,领~铃铛,你你做什么?呃
铃铛做什么?我还问你呢?说,是谁派你来的?你又做了什么?
如今眼看着已经东窗事发,蒋蓝月虽然担心媚娘的处境,但眼下,她已经顾不上其他人了,所以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蒋蓝月(画先生)我我没有。
铃铛没有,你这话还是跟主子说吧。
铃铛虽然扼住了蒋兰月的咽喉,但他却并未下死手,哪怕她内心的杀意却如烈火焚身。恨不得直接将这个蒋蓝月碎尸万段,但她深知此刻并非追究之时。媚娘仍在不知名的地方,若将这唯一的生路斩断,便再无拯救她的可能。
将人掐了个半死后,铃铛毫不留情的将对方扔在了地上。
铃铛蒋蓝月,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最好向上天祈祷媚娘没事,如果稍有差池,相信我,没下场的不只是你。
蒋蓝月(画先生)你要做什么?
铃铛我听说你还有个同胞弟弟。
蒋蓝月(画先生)不可以,这不关他的事,你不可以这么做。
铃铛不可以,心疼啦,你还知道心疼弟弟啊!那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的徒弟呢?媚娘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算计她呢?
蒋蓝月(画先生)我没有想算计她,我只是想让她活着,想让她平平安安的活着,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