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坐着出租车回到了住处,都还未进门呢,就听到了里面传出了那熟悉的啼哭声。
面对着屋里那恐怖的动静,花卉下意识的便攥紧了衣角,眼中的恐惧简直是藏都藏不住。

露露,那个~我有点不太想进屋了,要不你先把我推那边,让我晒会太阳吧。
话音刚落,拿着钥匙插门的露露动作微微一顿,微微歪头看着身后花卉那一副抗拒的模样,挑了挑眉,戏谑的看着她道。
晒太阳,你确定?

要知道现在正处在正月,天原本就黑的不太晚,哪怕时间才刚刚到了六点,外面已经有些看不清人了,就这时间段了,还晒太阳,脑子没病吧?
随着露露的语言重复,花卉也知道自己一时情急之下说错了话,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尴尬,但好在经过长时间的锻炼,她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定的程度,这点子尴尬压根不算是什么事?

我当然确定了,没看到这么大的太阳吗,晒得人多温暖啊。
对于花卉这种为了逃避现实而指鹿为马的行为,露露放下了自己那正打算开门的手,语气淡淡的道。
要不然~,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可以吗?
我陪你去精神科看看吧!你这病的多少有点严重。


你要是陪我一起去的检查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两人正说话的时候,露露身后的那道门,悄然无息的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无比疲惫的脸庞。

师父。
师叔。


你俩在门外嚷嚷什么呢?有这个时间玩闹,都不知道进来哄哄孩子吗?
哪怕花卉内心在怎么不情愿,但在周九良的眼神怒视下,还是被露露毫不犹豫的给推进了屋。
屋里哄孩子哄的焦头烂额的孟鹤堂,一看到自己徒弟回来了,那就跟看到奥特曼了似的,一双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露露,你可算是回来了,赶紧的,赶紧的,把孩子抱过去,让我歇会儿吧!
师傅,我刚从医院回来,你等我收拾一下,再把孩子给我。

露露说完一溜烟的朝着厕所就跑了过去,等确保自己身上没有外面带回来的灰尘之后,就赶紧回去哄孩子去了。
半个小时后。
孩子终于被哄睡了。
除了花卉有专门的“御座”以外,其他三人都懒散的躺在了沙发上。

这孩子嗓门可真好啊,把我这耳朵都喊炸了。

可不是嘛,也太能哭了,哭的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听到二人的感叹,花卉的八卦之魂缓缓的升了起,瞬间化成了好奇宝宝。

师傅,这孩子什么时候哭起来的?

不知道,反正打一醒来就开始哭起来了。
师父,师叔真是辛苦了!这孩子被我宠的有点过了,等回头我闲下来了,好好掰掰他的性子。

媚娘说着便起身走到了厨房,将烧开的水拿了回来,给四人各添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