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自媚娘的敷衍,四位先生对视了一眼,心中各自有了各自的算盘,不过他们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深究,毕竟有时候不知道,或许也是另一种幸运。
虽然他们并不在意媚娘有没有再次拜师,但媚娘毕竟是他们的徒弟,有些事情他们还是要操心的。

那你这相声门上可有拜师?

如果没有师傅的话,我倒可以为你引荐一下。
有劳麦师傅费心了,我已经拜师了。


拜师了,不知是何人?
是德云社的孟鹤堂孟先生。


德云社,我倒是没听说过,你们知道这个社团吗?

我也不曾听说过。

你们两个一个经常在屋里钻研棋谱,一个又经常呆在野外,上哪听说过呀?

说的好像你不是天天待在屋里刺绣一样。
对于插刀自己的麦先生,刘先生丝毫没有留情的直接抬腿便踢了麦源广一脚。

哎呦,你踢我干什么呀?

显你了,显你了 ,既然知道,干嘛不说出来啊?

我这不是想等你们发完言了之后再说嘛~

我看你分明就是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你别把我说的那么阴暗好不好,再怎么看,我也是个阳光的大小伙儿吧。

就你还阳光,别败坏阳光这个词儿了。
眼见刘先生快要把麦先生彻底惹毛了,蒋蓝月赶紧站出来,语气柔和的说道。

两位先生都消消气,不过就是一件小事而已,怎么又争起来了。

蓝月,你听听她都在说什么呢,我心思阴暗,如果我的心思阴暗的话,周家主能把我请来教导媚娘 吗?

刘先生只不过是一时嘴快罢了,你也知道她是无心的。
同时这边儿听着麦源广的话,刘晗月扁了扁嘴,刚想要反驳回去,贺先生便抓住了她的袖子,导致原本想站起来的刘先生又坐回到了石凳上。

哎呦~,贺先生,您拽我干什么呀,你说这么多人呢,万一把衣服拽掉了怎么办呀?
听到这话的蒋蓝月微微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黯然,就在这时贺先生的话突然传了过来。

不会。
当真以为他不了解衣服的构造吗?这娘们儿在讹自己呀。
听到“不会”这个两个字以后,麦先生跟得了奖似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对着刘先生就开始炮轰了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样啊,人家贺先生只不过拽了你一下而已,你怎么还讹上人家了呢?

……
没想到这儿还有一知己呢!!

什么叫讹上了,我们这分明是郎情妾意。

我看分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

流水有没有情,那也是落花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在这儿瞎操心。

我这能叫瞎操心吗?我这分明就是~

够了。

咱们是在这里讨论接下来的课程该怎么办?

又不是跑到荒郊野外里去了。

怎么一个个跟落花流水干上了呢?

贺先生说的有理,咱们还是先把课程表安排出来,再讨论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