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如梦般,傅雨萌似乎听见周淮轻声对自己说了什么,睁开眼,身边却空无一人。
天已经亮了,她也分不清是不是梦,他又有没有对自己说什么。
有些艰难地拄着拐杖到卫生间洗漱过,用通讯器报告过攻略进度,她又坐回轮椅,慢悠悠离开了房间。
到餐厅,奶奶一见傅雨萌,便笑眯眯将目光投来。

“雨萌,睡得怎么样啊?”
周淮坐在一旁不动声色为她盛了一碗粥。
傅雨萌尴尬地笑着:
“睡得很好。”

老太太看向她的手腕,却不见她戴着手镯,周淮瞥见了,主动解释道:

“雨萌戴着镯子不方便伤口换药,先收起来了。”
事实上,那天刚离开周家,傅雨萌便摘下镯子,交还给了周淮。此刻,那个紫玉镯正躺在他的书房。
傅雨萌附和着点了点头。
果果乖巧地坐在一旁吃早餐,大人聊天她并不想插嘴。
手机的振动声响起,周淮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突然变了神色,起身出去。
老太太像知道似的,不紧不慢与傅雨萌聊着天,连看也不看一眼周淮离去时的样子。
不一会儿,他又匆匆回来,

“奶奶,我已经让司机送果果和您了,我有急事,先走了。”
老太太“嗯”了一声,她望向窗外,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刮了一阵风,虽停得快,却卷走不少树叶。

“流水淘沙不暂停,前波未灭后波生。。”
出门时,她喃喃自语道。
傅雨萌将这句话听了进去,就好像老太太本就是对她说的。
分明已上了车,老太太突然降下车窗,

“雨萌丫头,搞不定的事,记得来找奶奶。”
傅雨萌感受着老太太留下的气息,点了点头。
结合周淮的匆忙与老太太临行前的话,傅雨萌有种强烈的预感,她跟周淮之间辛苦建立起的那座桥梁,会很容易坍塌。
而老太太走后,徐阿姨才出现,傅雨萌实在猜不透,她们之间到底有有各种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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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爷,照你这么说,这次穿越还是个悬疑类啊?”

“是她太笨了。”
白无常翻了个白眼。
马面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然后被云亦朵的无情铁手拍了一掌。

“本来不复杂,但你的原主对丈夫家的事了解甚少,所以我们无法收集资料,也帮不到你。”
马面揉着脑袋:

“没关系,还有十一个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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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与几人聊了片刻,傅雨萌看表,已经过了周淮平时回家的时间,但开门声却始终没有响起,徐阿姨回来拿了件果果的衣服又离开,再也没回来。
空荡而没有人气的房子静得可怕,傅雨萌不怕鬼怪,反而是怕人类,她猜不懂活人的心思,因此也害怕周淮回来时会变一副样子,让她发现昨天夜里发生的事都是泡影。
她盯着与周淮的聊天界面,记录停留在昨晚当着奶奶的面商量对策时的内容,没有多出任何一条她不曾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