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妹妹,姐姐也不忍心看着你这样,看到你这么伤心,姐姐也会心疼的。”虞清漓忽略虞书倾怒目的眼神,云淡风轻的走来,眼中怜悯的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抚摸上了虞书倾的脸颊。
不知时有意还是无意,她抚摸的地方,正是虞书倾脸上的刀疤。
“唉。多可惜呀,要知道,曾经的小倾可比姐姐美多了。”声音温柔似水,虞清漓惋惜的说道。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装出一副善良大度的样子。不累吗?”虞书倾愤怒,狠狠拍开虞清漓的手,力气很大,空气中留下清脆的声音。只见虞清漓的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
“咻!”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守卫,立即抽出弓箭,毫不犹豫的射向虞书倾,虞书倾的肩膀中箭,正是她拍开虞清漓的那只手臂。
虞书倾心不稳,摔倒在地,鲜血从伤口中喷溅而出,她硬生生忍住了疼痛。咬牙一声不吭。
“妹妹,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冲动呢?”虞清漓用手帕擦了擦手,把玩着自己的青葱玉指,看着手背上的红痕,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如对待一个将死之人一般,一举一动依旧那么优雅。
“唉,姐姐也不想骗你,就实话告诉你吧。”虞清漓轻轻叹息一声,神情温柔含笑,“五年前伯母药里的毒是我下的,那个没用的奴才,被赶出侯府后,泽弦就帮我把她抓起来了,可是好好‘管教’了她一番呢,可惜还是被她逃了,带着你一起离开了暮城,让姐姐找的好辛苦。”
苦。”
“伯父书房中的书信也是我放在那里的,为了准备这份证据,我模仿着伯父的字迹,可是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呢。一切‘证据’准备好之后,爹爹就将事情传信给了铭府,这才启奏给皇上,圣上派人前来查探虚实,最后找到伯父和敌国往来的书信。一切证据坐实,伯父百口莫辩,下场自然是以死谢罪,当朝问斩。”
虞清漓一边说着。好整以暇的看着虞书倾。
虞书倾面色本就苍白,虞清漓的话,更是让她的脸惨白如纸。
爹爹死了,娘亲去了,曾经因为不信任被自己赶走的书瑶,如今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瑶瑶,对不起,对不起……”
虞清漓口中的奴才。就是虞书瑶,五年前娘亲喝的汤药里被人下毒,险些丧命,而负责熬煮汤药的人正是虞书瑶,一切证据都指向她,又经过虞清漓的一番“分析”,原本不相信下毒之人是虞书瑶的虞书倾,听信了虞清漓的话,一气之下将虞书瑶赶出虞家。
那时虞书瑶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姐姐,不是我。夫人药里的毒不是我下的,小姐相信我,求求你了不要把我赶走……”
那时正是盛怒边缘的她,没再相信书瑶的话,依旧将她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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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不清太多错别字了,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