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阎初醒来的时候,床边趴着两只猫熊。
一只名唤璇玑,一只名唤玲珑。
明明昨日灵力枯竭,睡了一天一夜,反而充沛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她能感觉到丹田处那颗种子隐隐约约有发芽的迹象。
想劝璇玑和玲珑去休息,结果听到玲珑躺床上和璇玑睡眼朦胧说起本来司凤也一直陪着她们照顾自己。
早上离泽宫副宫主亲自将人带走,她们听到因为面具丢失,按照宫规要惩罚司凤。
司凤只是让她们照顾好阎初,就跟了那些人回到木寻峰
阎初拿起星河,柔声朝璇玑和玲珑说道:“我没事,你们快些睡会。”
看着两人眼眶下黑影,她咬了咬下唇,待两人睡下,御剑飞至离泽宫弟子休憩处。
练武场
离泽宫副宫主带领着一众弟子,昂首站于司凤身前,斜眼睨着一名弟子手执戒尺,一下又一下抽打。
副宫主拂了一下丝毫没有沾染上尘埃的衣袖,居高临下开口: “违背宫规,弄丢面具,你可知错?”
司凤跪在地上,言语诚恳答道:“司凤虽不是有意为之,但愿意受罚。”
副宫主对禹司凤早已妒忌在心,借机打压,此次可是上天送他的机会。
见状 ,副宫主露出笑容: “今日先受十三戒惩罚。”
一下,两下,鲜血从嘴角落下。司凤挺直腰板,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受着。
“住手,那面具是我摘的,也是我弄丢的,不是司凤的错!”
阎初几步冲上前挡在戒尺前,护在司凤身后。她出现得突然,那名执刑的弟子来不及反应,已然一戒尺打在她背上。
瞬间钻心的疼从背上传达,阎初单膝跪在司凤身后。
戒尺打在肉体上,是直接抽打在灵魂上的伤害,那有多疼,司凤是知道的,否则离泽宫十三戒又怎会以酷刑闻名。
他反应迅速转身,看见她明明疼得很还是安抚似的对着他笑了笑。
心底五味杂陈,他上前扶住她,一只手挡在她身后,抬头望向一脸意味深长的副宫主,眼神坚定:“一切都是司凤的过失,与他人无关。”
“哟,还真是有情有义,离泽宫和少阳可不同。宫有宫规,禹司凤丢失面具,不管是有意无意,按规矩都得受罚。要想不受罚嘛,拿回面具便是。”
副宫主饶有兴趣看着阎初。眼前的女子正是少阳派掌门亲传弟子,小小年纪领悟力惊人,修炼奇才。居然和离泽宫禹司凤扯上关系,或许能借此一探少阳派秘境。
为了火上浇油,他又开口:“若是找不到面具,禹司凤违反宫规,送回离泽宫接受重罚。”
面具一定是丢失在秘境结界之中,阎初想,大不了她再次偷进秘境,悄悄将面具拿回来。
司凤却是对着她摇摇头,“面具丢失在少阳派秘境,司凤愿意受罚。”
阎初不解,还想说什么,被司凤伸手温柔捂住了她的嘴巴。看着他清亮的眸子,她下意识没有再说话。
“禹司凤已经报名簪花大会,贸然离去会让离泽宫失礼于其他四派。”离泽宫罗长老开口,禹司凤是离泽宫最有能力的弟子,此次簪花大会,宫主寄托厚望。
他又提出建议: “等宫主来少阳之后再行定夺。禹司凤不见面具必要受重罪,若是在簪花大会上一举夺魁为离泽宫长脸恐怕能少些处罚。”
罗长老的话还是有几分重量的,副宫主思索几番,心底也知此次簪花大会对于离泽宫的重要性。
无可奈何下,副宫主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