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小清没有心情去看丁程鑫,她的脑袋要裂开了,下一秒就要死翘翘一样。
睡觉也睡不着,要是真有能和她说话不惹她生气的那么个人,她或许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闭上眼睛,就是脑袋撕裂的疼痛,直到冒出冷汗,睁开眼睛,边疼痛边朝着天花板做些痛苦的表情。
她不能让丁程鑫看到这幅惨兮兮的样子,不然又双叒叕要嘲笑她,不论嘲不嘲笑,她就是不好受!
像是有种慕名而来赌气的感觉窜上心口。
阮小清拜托,不是我想和你一间屋的!
丁程鑫和我一间病房不行吗?
丁程鑫就纳闷儿,这女人,既不喜欢他的颜,也不喜欢他的财,他做一个美男子做的有这么失败吗?
也是,高一的小毛孩能懂什么,等长大后,后悔去吧!
他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年少不珍惜,反而排斥。
或许是丁程鑫的心智比一般小孩成熟的多,也或许是他感觉学校里的人个个都幼稚的很,以至于他和阮小清接触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像是同个心里年龄一样,要不是因为这样,他丁程鑫应该能够维持住不近女色的形象。
他太想要了解阮小清了,这样的“同龄人”他是真的不常见。
丁程鑫反正又不是一张床一个被窝,在哪不都一样吗?
阮小清……
阮小清丁程鑫,你能说点正道的话吗?
丁程鑫有些疑惑不解,阮小清怎么好像每次他没有那方面意思,却每次误会。
他无缘无故就被说了,有点冤啊!
丁程鑫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道的。
阮小清
她头都要废了,哪还有时间去想?也就和旁边的臭小子拌拌嘴。
阮小清我痛死了!能想什么!
丁程鑫你想什么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丁程鑫似有如无地笑了一下,未曾察觉的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随即又快速消失不见。
不过这一下午,他恢复的其实差不多了,但是虞淼淼看起来撞得倒还不轻。
走路得用多大劲啊!
阮小清我的头都痛不过来,怎么会想!
丁程鑫这么严重?
阮小清
这次,没有谁的指使,没有谁的束缚,也没有谁的什么,她直接就往死里冲。
感谢当时的冲动,成就千吨重的脑袋。
不过她疑惑的是,谁他妈有病在公路人多的地方按个电线杆!
哪个人才这么二臂,一个害群之马,成就了一个病号的她。
丁程鑫你这……
丁程鑫小跟班看来得多练练啊。
阮小清谁是你小跟班!
丁程鑫除了你,就没人能称得上是我的跟班了。
阮小清就真不理解了,她从什么时候有的小跟班的称号?她也没有一直跟在丁程鑫屁股后面吧?
而且丁程鑫就像阴魂不散一样跟在她的后面,要论跟班,他是她的根本好不好!
阮小清脸上尽是不屑的表情,没必要和这个词汇较真,毕竟是个小孩子,呼呼呼心平气和!
丁程鑫喂!小跟班!
阮小清
要不是头有千吨重起不来,她早就起来拔了丁程鑫的输液管!
阮小清干什么!
阮小清很明显心情不太好,丁程鑫也不傻,起码能听出来那种不满的语气。
这不得不使丁程鑫说话的语气顺从了一点。
丁程鑫你摘下眼镜其实挺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