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啊疼疼疼。
消毒抹药就是疼,忍着。

丁程鑫不服气小声嘀咕道。

我又不是忍者。
嗯?

丁程鑫有些鼓气的脸在阮小清看来却是挺可爱的,只是阮小清也不服气起来。
哼,他不是忍者,她自己还不是医生呢!也不是保姆!
丁程鑫撇头不与阮小清对视,但也不知在干什么,竟有些后悔撇头。
最终脑袋还是悄悄摸摸地转过来,脸上的鼓气早已没有,阮小清也并没有再粗鲁。
她细心且小心翼翼地绕着丁程鑫的手缠绷带,要是丁程鑫再说她磨蹭,她就勒死他,想必他应该也不敢了。
丁程鑫越发觉得不对劲,他的手原本和阮小清的纤纤小手紧贴着,现在感觉中间有道隔阂。
他微微斜头撇了一眼,露出了死亡微笑。
只见他的手快被阮小清缠成大猪蹄子了。

快停!
啊?怎么了?

阮小清用着无辜的眼神抬头与肉眼可见脸色发黑的丁程鑫对视,她...又怎么了?她都这么温柔了,丁程鑫让她停下来干什么?
难道是包的不结实?不安全?包的还是太薄?
都不是,包的已经很结实了,这么结实也肯定安全,不厚就结实不了,所以丁程鑫到底在干嘛?

阮,小,清!



你看看你包的。
啊...太安全了以至于你连恶女妆都不怕了?


...
丁程鑫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阮小清的名字。

阮,小,清!

你看看这像话吗?包的和大猪蹄子一样。
男人不都是大猪蹄吗?


谁告诉你的?
阮小清心里面有点紧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是因为她害怕破人设或者随便讲讲错了,她只是紧张于这句话,她并不知道从哪来的。
~难道不是从古至今流传来的事实?
不管丁程鑫的手好不好看也是大猪蹄子。
片刻沉默后,丁程鑫反应过来,他到底在干嘛?
为了这个生气?或者说是赌气?可是都不应该啊,他心里有波澜,但没到生气地步,赌气的话,他赌什么气?
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实际上男女不都一样。

刚刚说话有点冲别介意。
阮小清看着丁程鑫真挚的眼神,随后说道。
不冲,蛮可爱的。


可...可爱?
他仿佛有一万个杀了阮小清的心,心里发毛,可爱?去它丫的!
阮小清垂眸拆绷带,她哪会搞这个啊,不过打结她挺擅长的。
不一会儿,丁程鑫怀着忐忑的心歪头看成果,比刚刚好多了,只不过更加美观了,谁教阮小清在上面打了一个大蝴蝶结啊!
OK,完成。

阮小清为了搞伤口,好像一直半握着丁程鑫的手,大大的一只,缺乏肉感,不过有时候看来肉乎乎,男生可爱的打开机关吗?
刚要松开手又被丁程鑫拉住,丁程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干嘛?


我疼。
那你还用这只手拉我。


...用错了。
丁程鑫迅速换了只手,现在与阮小清紧紧接触的手中间没有隔阂,他半只手能够握住阮小清的小拳头。
疼是真的,用错了手也是真的。
疼怎么办?以毒攻毒?


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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