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纯她这是怎么了她也不说啊!这就让阮小清很不耐烦,看不惯自己就直说,自己不骂死她,靠!
初纯眼里含着泪就坐在了马嘉祺的右边,不让人关心关心她就跟要死似的。
她有病吧。




嘎嘎有病。

我是不是打扰到大家了,会议开了吗?
初纯一副装无辜的样子,这会议还能不能继续了?她这么一出,这还能继续?
看着别人也没问,阮小清等的牙快磨烂了,刚想张口马嘉祺就提前说了。

怎么哭了?

我...呜呜。
完了。
初纯在哽咽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己,指定没好事了。

我奶奶留给我的订制发卡,我现在发现丢了...呜呜﹏这是我奶奶给我的遗物...都怪我!我太没用,连发卡都保管不好,呜呜—
?

该不会...初纯说的发卡是自己兜里的吧?!



再找找或许可以找到。

我...我查了过去几天的监控,我记得我是在春游那天带在身上的,然后我看到了...
初纯将目光转移到了阮小清身上,阮小清脸上的表情可以用“你有事吗?”来形容。
???

看自己干什么?他妈的快说啊!

我看到了学妹进了我的帐篷...
屁啊!


我...我相信学妹不会的,一定是我自己太没用了。
初纯这不是在为阮小清辩解,而是在为了保持她自己的善良形象,同样带歪群众也很容易。
马嘉祺在想,发卡?春游...确实在春游时捡到个发卡,当时就以为是阮小清所掉的。
阮小清掏掏自己外套的兜,发卡还在自己的兜里,做人就要做最正直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现在不拿出来到后面再拿出来,嫌疑更大。
是这个吗?

阮小清从兜里拿出来了发卡放到了桌子上,众人皆惊,阮小清六六六啊。

对!是这个,可是学妹你怎么会...
其他的人开始闲言杂语带歪事实了。
我春游那天的确收到了一个发卡,但是那是马嘉祺学长送过来的,我当时挺急的也没太注意然后就放在兜里了。

但在春游那天我并没有去过学姐你的帐篷,甚至说我连学姐的帐篷都不知道,是不是学姐眼花了?

初纯面露难堪但几秒后又恢复她的微笑,形象不能破。该死,居然忘了马嘉祺了。

啊哈哈,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初纯的笑每次都让阮小清毛骨悚然。
初纯心想,没关系,自己手上还有很多阮小清的把柄,之后再来最后一次陷害把什么把柄都使上,不能再失败了。

既然误会都解除了,发卡也找到了,那就开始会议,不要耽误别人太多时间了。
误会,什么误会?阮小清心里暗自抱怨,明明就是误导好不好。
整个会议都十分的无聊,阮小清都快睡着了,直到宣布自己是副会长时,托着头的阮小清头痛了起来,这么说等到马嘉祺毕业后,自己就荣获“会长”位置了,哦不!得抓紧攻略了,自己死都不要这个职位,爬吧!


会议讲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老师讲的天书都没意思,阮小清硬是听不进去,只求快点结束。

宿主醒醒。
我再睡会儿。



阮小清低着头,手撑在额头上,睡一会儿应该不会被发现。
阮小清现在只想遇到困难睡大觉。

阮小清?
啊?

阮小清被马嘉祺这么叫了一下,手一下就没撑住,头向下震了一下又晃了晃。
江湖救急!


说没意见。
谢谢大侠。

莫得意见。


好,那会议结束。
可算结束了,阮小清打了个哈欠然后起身就走了,马嘉祺本以为阮小清会等自己,结果就直接走了。
阮小清一心想回家睡觉,没想那么多直接走了,到学校门口却看到了朱志鑫。
不会吧?不会吧?朱志鑫还没回家!
或许吧!或许吧!自己不能心软啦!
阮小清走向朱志鑫,这回不能心软了,绝对不行!

小清,我...
不行!


啊?
朱志鑫很疑惑,自己话还没说完,阮小清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了?
朱志鑫委屈道。

我只是想要你的联系方式,这都不行吗?


啊?不是,可以加。

来来来,我加你。


?

好的!
阮小清内心很尴尬,也对,自己竟然那么想这个单纯的孩子,自己该死。
马嘉祺就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昨天的情感又来了。
很奇怪,这种情感每次都是看到阮小清后产生的。
可为什么之前没有。
他不知道,他只觉得阮小清的出现和普通人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