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凰走出魔窟。



个人,有个人合该受的苦。

稻草大王都给了。

能不能抓住也是看个人。
狗头军师十分狗腿的凑到他面前。
一边给魔王揉着腿,一边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我家大王,可真是人间极品!)



尽人事,听天命。
魔王勾唇一笑。
左手端着鸽子汤,一口闷了。



怎么一股子骚味!
后头军师凑近闻了闻。
立刻捏住了鼻子。

咦!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狗头军师嫌弃极了。
毕竟属狗的,他的嗅觉可比一般人灵敏多了。

白白败坏了大王身上的芬芳。


他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



真他娘的上头!


魔王浑不在意。

蝴蝶破茧是需要时间的。

大王!



醒醒,您就是只破棱蛾子啊!


他顿时觉得那半边身子能动弹了。

真对得起你那名。



都是大王起的好。

王贰苟这名,小的是真喜欢!




他真的是无话可说。
怎么魔窟里就没个正经人?
他搞这样是有他的打算。
那狗子在打算啥?



(果然,我二狗子才是大王的最爱。)

(别看那些妖艳贱货成天围着大王转。)

(只有我二狗子才能近身伺候!)

(就问你们谁能比?!)
他微微昂死了狗头。
呸呸在手心吐了两口口水。
扒拉扒拉自己脑袋上的狗毛。
梳完头,狗头军师凑上去还想给魔王揉腿。



滚一边去!

恶心巴拉的。

别用你那沾了口水的手碰我!
魔王抬起一脚,就把狗头军师踹一边去了。


狗头军师委屈极了。
他不明白。
明明自己的口水比大王身上的味道好闻多了。
大王宁愿顶着那一身烂泥,都不肯沾上他的味道!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去他娘的爱啊!

不对。

您应该是怕串味了。
毕竟他家大王连杂菜都不吃。
怎么可能愿意沾上别的味?


魔王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
风风火火就走到他面前。
正想补一脚的时候。
狗头军师嗷一嗓子。
魔王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地上。

您站起来了!

果然话疗对您是有用的!
神特么话疗!
魔王觉得自己一阵头晕脑旋。
仿佛是遭报应了。
他刚才就把那只鸟气成了这狗样。
现在倒好了。
风水轮流转!

我要是有罪,就让上天来收了我。

而不是让你来这折磨我!



小的爱您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折磨您呢?

我就是您的忠犬,这辈子都死心塌地跟着你。



大可不必!
魔王内心抗拒极了。
跟条狗过一辈子,他情愿变成单身狗!

我有我家小仙女,要你做甚?



小的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当得上管家,带的了娃!

考虑一下呗?



我怕你带坏我的崽!
魔王毫不犹豫的拒绝。
把他未来的崽子培养成舔狗?
那他的小仙女还不得活剥了他!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他太伤心了。

爱,他娘的从来没有来过好不好!

再哭给我滚出去哭!



吵得老子脑壳疼!


狗头军师两眼一亮。

得嘞!

小的这就滚啦!
他走路都有点打飘了。
可算不用再闭气了!
这世界真特么清新美好!



老子要默默蜕变,然后惊艳你们所有人!
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度凌烟!)
将再也无人敢嘲笑他是单身狗了。


想到这,他仰天大笑起来。



完了。

大王这是疯了!
狗头军师手脚并用,拔腿就跑。

自从五年前,大王失踪了几日。

回来时就不大正常了。


他还记得,正是从那次回来。
他家大王身上就裹满了臭烘烘的烂泥。
旁人碰不都让碰。
还扯了块上好的貂皮裹着。
还时不时就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
笑得他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莫不是春心萌动了?



不是。

哪家正经姑娘能看上我家大王?
这是亲手下,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