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想到了自己的目的,讨好的笑着。
他也了解大师姐的脾气秉性。
可不敢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
他打定了主意,松弛有度,循序渐进。

如此,师弟就不打扰大师姐了。

若是大师姐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可以去将军府寻我。

多多少少能为您摆平些许麻烦。

您也好更安心的办事。

我记下了。
白棠淡淡点头。
心里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的麻烦,你一个小小的将军府便想摆平?
看不起谁呢?
这二人,便这样分道扬镖。
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皇帝一心是想要撮合二公主跟他的吧?

他们之间的话并没有避讳任何人。
黎折仙方才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将军府。
东黎国只有一个将军府。

这不就是个舔狗吗?

宿主大大,我觉得您的那位二公主眼不瞎。

指定是看不上这货的。
我也这么觉得。

要不怎么提到他,就是一脸的不耐烦呢?

而且他对大师姐,动机不纯。

不过这个主意他可就打错了。

白棠可是真无心男女之事。

仙乐客栈。
天字一号房内。
白棠将灵力注入腰间的身份玉牌内。

师叔,打听到了。

东黎国大公主先前一直被养在深宫里。

前些日子,正是这位大公主的成年礼。

被东篱国皇帝册封为护国大长公主。

大公主选夫一事,是黎皇亲自颁布的诏令。

据说那位大公主,打的是养面首的主意。
玉牌另一头的人,两根手指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身份玉牌。
白棠只听一声脆响,二人之间的通信立刻便断了。

怎么回事?
她将灵力重新注入玉牌中。

咦?

怎么连不上?
她凝眉陷入沉思。

莫非是年久失修。

越发的不好使了。
另一头的人,搓了搓两根手指。
一把玉粉,从他指尖洒落一地。

大长老,这是怎么了?

身份玉牌也没招你惹你啊!

好端端的,怎么就成齑粉了?

用的年头太长了。

质量太差。

我都没用力,它就成渣了。
白朔咽了口口水。
瞅着度凌烟指关节发白的手。
说教的话,立马咽回了肚子里。

(还没用力呢?)

(您老要是用力,一个大活人都能被你捏成渣!)
果然,有实力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他身为一宗宗主,完全不敢反驳。

(算了,他有矿,随便他折腾。)
白朔默默安慰了自己一句。
度凌烟起身,抬脚便往外走。

大长老,这是去哪?
度凌烟脚步顿了顿。
转身,抬眼,冷冷的瞥着他。
白朔抹了把冷汗。

(这又是做啥?)

(我这颗老心脏真的受不了。)

(有啥话你就说。)

(别老是用这种杀人的眼神看我。)

(行不行?)

杀人。
度凌烟轻描淡写地吐了两个字出来。
白朔听到这话,心脏明显漏了两拍。
他已经不敢再问了。
生怕度凌烟接下来,说的是杀他。

不。

还是打断腿吧。
度凌烟唇畔微勾,似是想到了什么,改变了主意。
看着他的笑脸,白朔一阵毛骨悚然。
大长老一笑,生死难料。
白朔可没那个胆子问打断谁的腿。
虽然他心里像猫抓似的,迫切想知道。

不知你何时回来?

招收弟子一事。

还需你把关。

再说吧。
度凌烟这下是真的走了。
阿嚏——!

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

正在逛街的黎折仙,搓着肩膀上炸开的汗毛。

肯定是宿主大大亏心事做多了。

惹了众怒。

指不定哪个人,就在背后扎着你的小人儿呢!
系统恶趣味的说笑了一句。
扎小人那样有用的话,还修炼干嘛?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即将大难临头。


说不定就是度凌烟提剑杀过来了。

谁让宿主在背后绿他?

还弄得满城皆知。

不是,满大陆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