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牵住韩凝蝶的手:“小凝蝶,我们也走。”
韩凝蝶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声音柔得像在他心口划过:“嗯,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两人穿过雾墙——
洞口的黑暗突然像活物般迎面扑来。
一股扑鼻的潮湿冷意瞬间钻进骨头里。
晨曦下意识把韩凝蝶护到身前,但韩凝蝶却反手握住他的衣角,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贴近自己:“别乱动,我怕你摔着。”
晨曦顿时被她这语气给逗乐:“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吗?”
韩凝蝶低头,额头靠在他肩侧,轻声:“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当然要护着。”
晨曦耳尖微红,轻咳一声:“那我就……勉强被你保护一下吧。”
两人正暧昧着,前面的贯祺突然回头,表情复杂:“你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秀恩爱?这洞那么窄,我都要绕开你们了。”
晨曦:“咳,我们走正事!”
韩凝蝶却毫不羞涩,挽着晨曦继续往前。
⸻
洞穴内部狭窄得近乎压抑
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空间的压迫感。
墙壁像被什么力量“挤压”过,通道窄得只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偶尔还得贴着岩壁才能挤过去。
头顶的岩层低到令人心慌,偶尔几处甚至只高过晨曦的头顶半掌距离。
石壁上布满裂痕,渗着冰冷的水珠,从岩缝蜿蜒而下,滴落在石地上发出细碎声响。
滴——
滴——
滴——
回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成诡异的节奏。
晨曦忍不住抱怨:“这地方也太窄了吧……我现在连抬头都困难。”
林问玉前面叫道:“你还能抱怨?我这边都得踮脚侧身走!谁设计的鬼地方?”
贯祺淡淡回一句:“这不是人设计的,是天然裂缝。千万别乱敲,可能会塌。”
林问玉:“……”
晨曦试探着抬了抬手臂,却被韩凝蝶轻轻按下。
“别乱动。”韩凝蝶低声说,“你身子太直了,会磕到头。”
晨曦:“那你贴我这么近干嘛……”
韩凝蝶毫不避讳:“因为我贴着你,就能第一时间护住你。”
晨曦:“……”
他突然觉得脸有点烫。
狭窄的洞穴里,两人几乎是贴着前胸后背行走。韩凝蝶的呼吸轻轻扑在他后颈,带着一丝幽香,让晨曦心头不由自主地一阵悸动。
“晨曦。”
韩凝蝶忽然贴得更近。
“嗯?”
“你背……好暖。”
她声音低得像猫咪在撒娇。
晨曦险些原地卡死:“你……你别这样,我走不动了!”
前面的林问玉忍不住吐槽:“喂!你们两个到底谁保护谁啊?韩凝蝶在前面护着你我理解,你让她贴在你背上护着你???”
晨曦:“你懂什么,这是战术靠背法。”
贯祺:“……你再狡辩也没用。”
韩凝蝶却语气认真到极致:
“我贴着晨曦,他才不会害怕。”
晨曦:“我哪有害怕!”
韩凝蝶轻轻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但我习惯这样。”
晨曦心跳乱了:“……那你习惯就好。”
两人继续向前走。
⸻
压迫到极致的狭窄通道
走了大约几十米,洞穴变得更狭窄。
晨曦甚至要侧过半个身体才能挤过去,韩凝蝶则几乎环住他腰,从他身后贴紧才能一起通过。
她轻声在他耳边问:“会痛吗?”
晨曦:“痛倒不痛,就是像被岩壁亲吻一样。”
韩凝蝶眼神认真:“那我帮你挡。”
说完她直接把晨曦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用自己与洞壁硬生生撑开一点空间。
晨曦被她的举动震住:“喂喂喂!你这样会伤到自己——”
“你比我重要。”
晨曦:“……”
贯祺听到了,差点没忍住翻白眼:“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你们的发言?”
林问玉也无奈:“我快被你们虐哭了!”
晨曦干咳一声:“走正事走正事!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
韩凝蝶点头,但牵着晨曦的手更紧了。
⸻
终于,在两人几乎是贴着一块石头慢慢挤过去后,前方突然出现亮光。
通道豁然开朗。
贯祺指向前方:“这里开始变宽了……看来要到洞穴深处了。”
林问玉揉着肩膀:“天哪,我差点被挤成人干。”
晨曦拍拍胸口:“呼——总算能伸直腰了。”
韩凝蝶揉了揉他的后颈,语气柔得要命:“晨曦辛苦了。”
晨曦:“不辛苦不辛苦……要不等等再贴也可以,咳……”
韩凝蝶却抬眸:“你不想让我贴着了?”
晨曦怂了:“想!我当然想!!”
林问玉:“够了!!!”
贯祺捂脸:“我们到底是来探洞,还是来听你们谈恋爱……”
石桥尽头的洞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嘴,漆黑、潮湿,吞吐着一丝冰冷的风。晨曦才刚踏上石桥,雾气便像有生命一般重新弥漫,将他们身后的世界一点点吞没,只留下脚下狭窄的灰白石阶。
韩凝蝶轻轻握着晨曦的手,手指冰凉却柔软,像缠上他腕间的一缕雾气。
“前面……好黑。”晨曦低声说。
韩凝蝶轻轻靠过来,声音温柔得像贴在他耳边:“不怕。我在。”
晨曦愣了下,下意识抬头看她。少女的侧脸白得近乎透明,瞳孔深处蕴着漩涡般的黑意,却偏偏因为看着他,而显得格外柔顺。
他心底微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那我们一起走。”
林问玉已经在前方打亮一枚符灯,光芒照出洞壁上密密麻麻的 claw痕,像是某种大型诡异曾疯狂地抓挠过。贯祺皱着眉,保持警惕:“这里是……被挖空的旧修炼窟?谁住过这种地方?”
“多人。”韩凝蝶冷淡地说,“气息混乱而恶意。”
晨曦轻咳一声,提醒她别太吓唬人。
⸻
山洞愈发狭窄
往里走的每一步,都让洞道变得更逼仄。
起初还能并肩前行,但走了十几米后,洞壁直接收紧,只能单人通过。凹凸不平的岩壁几乎贴到脸边,空气里混着一股淡淡的药渣焦糊味。
“等等。”晨曦突然停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烧过。”
韩凝蝶轻轻在他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侧:“别乱闻。”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撒娇,却透着占有欲。
晨曦脸微微发热:“我、我只是闻到味道不对。”
“我知道。”韩凝蝶眼睛弯了起来,“但你靠我近些,我喜欢。”
前面的林问玉听见动静,回头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能不能专心点?我们是在追首领啊!”
贯祺小声推了她一下:“让他们……凝蝶这样比较稳定。”
林问玉:“……倒也是。”
⸻
洞穴突然开阔
狭窄的洞路走了大约二十米,忽然豁然开朗。
一个宽阔的石室出现在众人眼前,至少能容纳数十人活动。洞室中央,一座黑铜丹炉横倒在地,炉盖滚到一旁,裂开了一道长缝。地面上布满被冲击过的痕迹,像是曾发生过不小的战斗。
晨曦走上前蹲下,把韩凝蝶也轻轻拉到身边:“丹炉被……踹翻了?”
贯祺皱眉:“不,这角度……更像被人从侧面一拳掀飞。”
林问玉吸了口冷气:“一拳掀飞丹炉?哪来的怪物?!”
韩凝蝶冷静地观察着四周,指尖点到丹炉内壁的残留痕迹:“这里面的药……并非人吃的。”
晨曦挑起眉:“我闻到了那股味道,像是给诡异提升实力的。”
“没错。”贯祺凝重道,“这是H手……配制给诡异服用的丹药。”
丹炉裂缝中还掉落着三两枚漆黑的丹丸,表面隐约流淌着诡异的暗红纹路。那是绝非常规炼丹师能炼出的东西。
林问玉倒吸一口凉气:“那就是说……H手就在这里?”
贯祺点头:“他曾在此地炼制大量给诡异增强的丹药……但……”
她走到石室中央,蹲下触碰那些深深陷入地表的脚印与破碎的岩石:“后来胡亥来了。他遇到了H手。”
石室中,四处都是两种力量碰撞的痕迹——一种锋锐、混乱、阴冷;另一种干净、强势、像是白色长发的凌厉少年留下的。
晨曦喃喃:“他……是来阻止的?”
贯祺深吸一口气:“首领痛恨一切失控的诡异。他绝不会允许H手乱来。”
林问玉倒在丹炉旁坐下:“难怪之前山体震动……那是首领在跟H手打。”
⸻
晨曦回忆拼合
晨曦忽然想起一幕。
“等等……”晨曦脸色一变,“难道……我之前看到的——”
贯祺立刻看向他:“什么?”
晨曦望向洞口的方向,心底涌起一股不适的回忆。
“我看到……有人从悬崖下爬出来,是被打得半死的……爱维拉。”
林问玉愣住:“爱维拉?!”
晨曦点头,声音低沉:“她几乎没气了,像是被人丢下来的……现在想想……”
他抬眼看向贯祺:
“是不是胡亥把她打下来的?”
贯祺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闭眼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以首领的性格……他不会留下一只被H手强化到失控边缘的诡异。”
空气瞬间沉了下来。
⸻
韩凝蝶贴近晨曦
晨曦思索时,韩凝蝶悄悄从侧后抱住他,自己胸口贴在他背上,把他整个人笼进她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