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有人问我,那个夏天是怎么过来的。
我想了想,说:“就这么过来的。一天一天,熬过来的。”
又问:“值得吗?”
我看向身边的人。
他正蹲在院子里,逗那条叫小醋包的蛇。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咧嘴笑了。
我忽然想起那个夜晚,他站在街对面的保时捷里,隔着夜色看我。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冷冷的、话不多的“蛇佬”,会成为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现在我知道了。
“值得。”我说。
他走过来,揉揉我的头发。
“发什么呆呢?”
“在想你。”
他笑了,笑得很轻,很好看。
“傻子。”他说。
我也笑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院子里的枇杷树结了果,金灿灿的,挂满枝头。
又是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