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赢了之后,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池骋说,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什么事?”我问。
他没说,只是拉着我,开车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老房子已经被拆了,变成了一片工地。
可池骋没有停,继续往里开。
终于,车停了。
我下车,愣住了。
面前是一栋二层小楼,红砖墙,木门窗,和我记忆里的老房子一模一样。
“这……”我看向池骋。
他看着我,笑了笑。
“我把它买回来了。”他说。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不止这些。”他说。
他拉着我,绕到后院。
那里种着一棵树。
枇杷树。
我小时候种的那棵,被新屋主卖掉的那棵枇杷树。
它就站在那里,枝繁叶茂,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找了好久。”池骋说,“问了很多人,看了很多监控,终于找到了。新屋主把它卖给一个苗圃,苗圃又转手了好几次。我一家一家找,一棵一棵看,终于找到了它。”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池骋……”
他走过来,轻轻抱住我。
“吴所畏,”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家,我给你找回来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说不出话。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又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