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尘埃落定

天后的罪行，终于被公之于众。

她杀了簌离，害了无数人，甚至连天帝都被她蒙蔽了几万年。证据确凿，天帝震怒，废了她的天后之位，打入天牢，永不复出。

旭凤跪在天帝面前，为母亲求情。可这一次，天帝没有心软。

“她做的那些事，你知不知道？”天帝问他。

旭凤低着头，不说话。

“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对润玉的？”

旭凤依旧不说话。

天帝叹了口气。

“罢了。你回去吧。”

旭凤站起身，看了润玉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有复杂，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润玉回视他，目光平静如水。

“二哥……”旭凤开口。

润玉摇摇头。

“不必说了。”他说，“你我兄弟，从此两清。”

旭凤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润玉一个人站在后院的昙花前。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在想什么？”

他看着昙花，慢慢说：“我在想，如果当年，她没有杀我娘，会怎样？”

“会怎样？”

“也许，”他说，“我就不会那么恨她了。也许，我还能叫她一声母神。”

我听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个人，恨了那么久，可心里还是有一块柔软的地方。

“润玉，”我说，“你恨她，很正常。你不恨她，也正常。可无论怎样，你都不要怪自己。”

他转头看我。

“你知道吗，”他说，“我以前总觉得，活着是一件很累的事。可现在……”

他顿了顿。

“现在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累了。”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那就好。”

他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比昙花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