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眉庄的复仇

淳儿死后，眉庄变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沉默寡言，开始主动参与我们的谋划。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狠厉。

“我也要出一份力。”她说，“淳儿的事，皇后的账，华妃的仇，我都要讨回来。”

甄嬛看着她，没有拒绝。

“好。”

眉庄开始接近皇上。不是承宠，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她会医术，经常给皇上请脉，调理身子。皇上夸她温婉贤淑，常在皇后面前提起她。

皇后果然急了。

她派人来拉拢眉庄，送东西，说好话，甚至暗示可以帮眉庄重新得宠。眉庄照单全收，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把皇后的每一个举动都告诉我们。

“皇后最近在查一件事。”有一天，眉庄对我们说，“她在查纯元皇后的死因。”

我心里一震。

纯元皇后。

皇后的亲姐姐，皇上的原配，据说是因为难产而死。可剧里，真正的凶手，是皇后自己。

“她查这个做什么？”甄嬛问。

眉庄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她心里有鬼。”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也许，这就是皇后的破绽。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暗中调查纯元皇后的事。

甄嬛的父亲在朝中有人脉，打听到了一些陈年旧事。纯元皇后确实死得蹊跷，她生产那晚，太医说是难产，可当时伺候她的宫女，后来都离奇失踪了。

皇后身边的人，嘴都严得很。我们查了很久，只查到一条线索——当年伺候纯元皇后的一个嬷嬷，后来被皇后赶出宫，现在在京郊的一座尼姑庵里出家。

甄嬛当机立断。

“去查那个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