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庄小产之后，宫里的气氛愈发诡异。
表面上，一切都和从前一样。皇后依旧慈眉善目，华妃依旧飞扬跋扈，皇上依旧在妃嫔之间周旋。可底下的暗流，已经汹涌得快要压不住了。
这天晚上，甄嬛把我叫到她宫里。
她的脸色很凝重，烛光下，那双眼睛深沉得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水。
“陵容，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在她对面坐下，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我怀孕了。”
我心里一震。
甄嬛怀孕了。
剧里，她确实怀过孕，可那一次……被华妃罚跪，小产了。
“姐姐……”我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甄嬛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你在想，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
我没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华妃不会放过我。皇后也不会。她们都在等，等我出错，等我一跤跌下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可我不想让她们如意。”
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姐姐，你想怎么做？”
她转过头，看着我。
“我需要你帮我。”
那一夜，我们谈了很久。
从华妃的软肋，到皇后的把柄，从如何应对明枪，到如何防备暗箭。她说，我听，偶尔插一两句，把我记得的剧情里那些关键点，不着痕迹地递给她。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只是听完，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临走时，她忽然叫住我。
“陵容。”
我回头。
她站在烛光里，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谢谢你。”
我愣了愣，笑了。
“姐姐，咱们之间，不用说谢。”
接下来的日子，甄嬛开始布局。
她依旧每日去给皇后请安，依旧在御花园里散步，依旧和华妃周旋。可背地里，她已经派人查到了华妃这些年贪墨的证据，找到了几个被华妃迫害过的宫女太监，收买了华妃身边的眼线。
而我，负责盯着皇后那边的动静。
皇后太沉得住气了。她不像华妃那样张扬，可她的手段，比华妃狠毒一百倍。眉庄的孩子，就是她害的。那个端茶的宫女，已经被她灭了口。我们没有证据，只能等。
等她自己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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