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人。


那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
萧净莲浑身狼狈,没个说法江澄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摔的。


骗鬼呢。
疼。

萧净莲脸上的泪水还未止住,可怜兮兮的很是惹人心疼,江澄责备和骂人的话全都止于心口,心脏的那个位置还闷闷的,怪难受。
好疼。


啧。
江澄烦躁的抓了把头发,随后把萧净莲抱起,往他们在这歇息的屋子走去。

你在这好好待着,我去找萧永清过来。别再哭了,很丑。
江澄把萧净莲安放好后,语气颇凶的告诫萧净莲。说完,他急忙去找萧永清来给她医治。金陵台现在人多口杂,要是萧净莲这个样子被有心人看到不怀好意的传出去,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故而要找亲信之人,萧永清便成了首选。

阿姐!

是不是金子勋又来骚扰你了!

他要是敢来就别怪我杀了他!
萧永清听到江澄说萧净莲哭后,脑袋神经立马紧绷飞快的跑过来,一句话只听了几个字,又加上上次金子勋的事他痛恶至极,故而心急如焚。
不是。

萧永清默默松了口气,但他没注意到身后的江澄脸已黑。
萧净莲受伤部位在膝盖,江澄是不好在待在房间里的,他自觉带上门出去,房间里就留下萧永清和萧净莲二人。

阿姐怎么弄成这样了?
萧永清掀开裙摆,萧净莲的膝盖上小腿上全是血液,难免有些触目惊心。
摔的。

萧净莲的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但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双目还是很刺眼。萧净莲细皮嫩肉,她一哭,没有两个时辰,双目上的红肿是消不下来的。稍稍一刮便能青一块,这一摔,还是严重的。
萧永清半信半疑的为萧净莲医治。

阿姐方才在哪?
萧永清问,萧净莲沉默不语。

阿姐见到谁了?
萧永清接着问,萧净莲还是低头不答。

金子勋?
不是。

萧净莲否认得很快。

蓝宗主?
萧永清见到过的同萧净莲认识的人实在不多,提及蓝曦臣也很合理。
不合理的是萧净莲的表现,平日,萧永清不是没注意,在蓝曦臣身旁的萧净莲总是努力呈现出最好的一面,也总是欢喜的,而现在的萧净莲听到“蓝曦臣”名字时,是黯然销魂,是悲悲切切。

看来是因为他了。
阿清。

我今日才知晓,他待我同旁人一样时,我是有多么难过了。

特别难受,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我那么喜欢他,怎能忍受他待我同旁人一样呢?

阿清,我真很喜欢他……

可是天上月亮又岂是凡人能妄想的呢?我不是不懂,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靠近他,再靠近他一些,我明明,一开始就明白我们不是同一路人,可我还是很难受。

阿清,我好难受啊。


阿姐,没事的,我陪着你。
大约是萧净莲哭得撕心裂肺,萧永清第一反应是安抚她,而不是想着蓝曦臣又怎的值得他阿姐如此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