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头痛吗?喝点热水。

萧净莲看到魏无羡醒来立马递过去一碗热水,也不知道萧净莲是从什么时候就在魏无羡床边等着他醒来。

阿莲?你怎么在这?
魏无羡宿醉没有第二天会头痛的习惯,所以他只是头脑有些迷糊。
有话跟你说,你先喝热水。

萧净莲和魏无羡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又怎会不知,但她还是端了碗热水等他醒来,魏无羡出于本能的接过热水,喝上。要是换作江厌离的话,第二天会炖莲藕排骨汤给魏无羡,只可惜萧净莲不会。
魏婴,对不起,其实我早在五天前便接到了江澄的书信,知道了厌离姐姐的婚期,但我瞒着你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用道歉,也不必再提。
魏无羡听到江厌离的婚事,瞌睡瞬间全无,心中的怒意泛上。
要的。

我今日便要启程去莲花坞,婚期临近,厌离姐姐亲近的女眷不多,我也得回去帮忙。


今日便走?

怎的这么仓促。
我昨日便想同你说,奈何一直没找到时期。


那我送你。
魏无羡立马起身穿衣。
不用了,我只是来说一声的。

萧净莲和魏无羡都知道,这一别,怕是要好些日子不能相见了,确实如此,等江厌离婚礼过后,萧净莲就得回萧家,半年过去,再不回去的话实在不妥。
顺便再嘱咐下你不爱听的话。魏婴,蓝二公子说得极对,修行鬼道,损身更损心,我拿给你的羊皮卷,你平日得花些时间在上面,总归有益无害的。


知道了。
其余的事都有温情姐照料,也不用我操心,凡事,多保重。


你这一说,我还以为我们将要生死离别呢?
萧净莲红着眼低头,魏无羡的心性已然不如从前,很是受旁人的影响,他若是有意克制,还算看不出来,可若是他无心压抑,旁人激他两句,他眉眼的戾气便会散发出来,每每都让萧净莲心惊胆战。

我说笑的。

阿莲,我会控制住的。
嗯。

萧净莲短暂告别后,只身来到莲花坞,像是心有灵犀,江厌离竟然在岸上等她。
厌离姐姐?!


慢点。
萧净莲喜出望外,船都还未停稳立马跳下,奔向江厌离。

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从前一样像个小孩。
有厌离姐姐在,阿莲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厌离姐姐莫不是嫌弃阿莲!


怎么会,小滑头。
江厌离笑道。
阿莲还要祝贺厌离姐姐和金家的那位公子,长长久久,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你呀!
萧净莲挽着江厌离的手,一路嬉闹欢声笑语的回莲花坞。
江澄!你一天不出书房,连晚饭也不吃了?喏,厌离姐姐让我送来的。

萧净莲敲门进去,把晚饭放在茶桌上。

忙着呢。
江澄抬头看了眼萧净莲,立马又低下头继续忙。
再忙也不能不吃饭!

萧净莲抢过江澄的笔。

别闹,给我!
你先吃饭。

萧净莲把笔藏在身后,大有一副“你不吃饭就别想拿回笔”的气势,江澄白了她一眼,起身。萧净莲看了眼桌上放着的其它笔,满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