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我是嫉妒你,可我更感谢你和江叔叔虞婶婶还有厌离姐姐,你们给了我一个家,让我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活到了现在。

江澄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清,不要产生隔阂好吗?


知道了。
江澄别过头,他自小就怕江厌离和萧净莲哭,她们一哭,江澄心中就莫名烦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萧净莲满脸的泪水,早上眼睛还肿着,现在又在哭,再怎么下去,她眼睛怕是真要坏了。不过萧净莲之前还真不是这种爱掉眼泪的人,自从回萧家后流的泪水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还多。
才,才没有呢!

萧净莲也是自尊心极强的女子,被江澄一说,立马拿手去擦脸。

别!

你拿手去擦脸,脸还要不要了!
江澄一把抓住萧净莲的手,从兜里拿出手帕给她。
我有的。

萧净莲憋嘴,手还是老老实实接过手帕。

你早上眼睛挺肿的,你昨天哭了?
江澄松开萧净莲的手,不自在的说着关心她的话。
嗯。

江澄都这么问了,萧净莲自然是不好隐瞒他,如实回答。

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没事,都过去了。

萧净莲避而不谈,江澄看着她脸色下沉,蹙眉不语。
好了,你不是很忙吗?不着急赶回去啊,我等会也要启程去找魏婴。


嗯。
江澄和萧净莲在此作别,萧净莲转头去找萧永清启程去乱葬岗找魏无羡。可惜的是,萧净莲没找到蓝曦臣,没来得及同他告别,只能托人告知他一声。
两日后,萧净莲和萧永清一行人上了乱葬岗。果然如别家所说的那样,山脚被推倒的咒墙之前,被无数凶尸层层包围,插翅难飞。这些凶尸在山脚游荡,萧净莲和萧永清上前,它们无动于衷,可他们身后的门生若是靠得近了,它们就发出警告的低声咆哮。看来,魏无羡已经下过命令了。多半他此刻已在山上等候多时。萧永清安排好随同的温家侍从后,同萧净莲一起前去。
在黑压压的树林中穿行,走了长长一段路,前方才传来人声。山道之旁有几个圆圆的树桩,一个大的,像桌子,三个小的,像春凳。一个红衣女子和魏无羡坐在其中两个树桩上,几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汉子在旁边的一片土地上吭哧吭哧地翻土。
魏无羡抖着腿道。

种土豆吧。
那女子口气坚决地道。

种萝卜。萝卜好种,不容易死。土豆难伺候。

萝卜难吃。
魏婴!

萧净莲喊了他一声,魏无羡和温情这才回头见到她,表情有些意外。魏无羡从树桩上站起,走了过来。

阿莲?怎么是你先来。
不然你在等谁?江澄还是厌离姐姐?


师姐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那就是江澄了,我看过两日他就会来找你了。

萧净莲从魏无羡的表情便知道他在等江澄,提及江厌离不过是萧净莲想察看魏无羡的其他表情罢了,顺便查探下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