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净莲撑死之前,魏无羡“出关”了。
为何要在树林里等他?


萧师弟就等着看好戏吧!
没等多久,魏无羡便急冲冲来到这。

怎么样。他看了没有?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嘿!他刚才吼那么大声,你们没听到吗?
那怒吼声是出自蓝忘机?!


可不是,也只有魏兄有这般才能

过奖过奖!我今天只是帮他破了这个禁。看见了吧,蓝二公子为人所称道颂扬的涵养与家教,在本人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你得意个屁!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被人喊滚是很光彩的事情吗?真丢咱们家的脸!

我有心要跟他认错的,他又不睬我。禁我这么多天的言,我逗逗他怎么了?可惜了怀桑兄你那一本珍品春宫。我还没看完,好精彩!蓝湛此人真是不解风情,给他看他还不高兴,白瞎那张脸。

不可惜!要多少有多少。
春宫图?


萧师弟不会不知道这是何物吧?

闭嘴!
江澄本身脾气就不大好,如今他横了聂怀桑一样,聂怀桑捂着扇子不敢开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不告诉我

真不够义气

萧净莲双手叉腰,很是不高兴。平日她和江澄魏婴一道玩耍时,江澄就很注重这些,魏婴虽然性子大咧,但也不会在她面前提起,加上她比二人年幼一岁,又是女儿身,所以才有了这副场景。

你小孩子不用知道,走走走,下山庆祝去!
哼


还庆祝!把蓝忘机和蓝启仁都得罪透了,你明天等死吧!没谁给你收尸。

你都给我收尸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魏无羡摆摆手,去勾江澄的肩。江澄一脚踹过去。

滚滚滚!下次干这种事情,不要让我知道!也不要叫我来看!
魏无羡出来了,萧净莲自是高兴,她终于不用再吃两份膳食了,不过,还有件事萧净莲有些焦虑,她要怎样委婉又爽快的说出她往后可以自己独自用膳,好吧,让他们以为她可以,实则是和蓝曦臣一起。
萧净莲苦恼如何说出口,而魏无羡为了防姓蓝的老古板和小古板夜半来袭,将他从床上揪下来拖去惩治,抱着他那把剑睡了一夜。两人各怀心思来到了第二天。

魏兄,你真真鸿运当头,老头子昨夜就去清河赴我家的清谈会啦。这几日不用听学,也不用受教了!

果真鸿运当头祥云罩顶天助我也。
刚起来去早会的路上,聂怀桑就兴致冲冲过来报喜。

等他回来,你还是逃不脱一顿罚。
萧净莲这次觉得江澄说得正确,在一旁连连点头。

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走,我就不信蓝家这座山上还找不出几只山鸡野兽。
魏无羡一句话,萧净莲眼睛都亮了起来,她本意不是在吃,而是觉得打山鸡野兽很好玩,自是高兴。
好啊好啊


你不去蓝大公子那上课?
曦……蓝公子近期有要事处理,前几日都只上了半天课,今天更是先停课。

就这样,四人商量好,一同前往,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雅室时,魏无羡忽然“咦”了一声,顿住脚步。

两个小古……蓝湛!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两名少年,相貌是一样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样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样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魏无羡和江澄立刻辨认出,板着脸的那个是蓝忘机,平和的那个,必然是蓝氏双璧中的另一位,泽芜君蓝曦臣。
蓝忘机见到魏无羡,皱起眉头,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多看一刻便会受到玷污,移开目光,眺望远方。而蓝曦臣则温和的笑着。

两位是?
江澄和魏无羡双双行礼,依次道。

云梦江晚吟

云梦魏无羡
蓝曦臣回礼,看向萧净莲和聂怀桑。

曦臣哥哥
曦臣哥哥

萧净莲话语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她,尤其是魏无羡和江澄,不仅眼神疑惑,嘴角的笑意都挂不住了。

怀桑,我前不久从清河来,你大哥还问起你的学业。如何?今年可以过了吗?

大抵是可以的……
聂怀桑如打了霜的蔫瓜,自然没有注意到众人的不对劲,而蓝曦臣这番话的目的也是有意解围的。

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魏无羡重新拾起笑容。

除水祟。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

兄长何必多言,事不宜迟,就此出发吧。

慢慢慢。捉水鬼,我会呀,泽芜君捎上我们成不成?

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了?我们在云梦经常捉水鬼。况且这几天又不用听学。
云梦多湖多水,盛产水祟,江家人对此确实拿手,江澄也有心弥补一下云梦江氏这些日在蓝家丢的脸。

不错,泽芜君,我们一定能帮得上忙。

不必。姑苏蓝氏也……

也好,那多谢了。准备一下,一同出发吧。怀桑可同去?
聂怀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但遇见蓝曦臣便想起自家大哥,心中犯怵,不敢贪玩,如此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我不去了,我回去温习……

那阿莲也一同回去温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