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约瑟夫在伊索的呼唤声中睁开了双眼,他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他立马警惕了起来。
这是他们的第二场游戏,地点是一个被高墙包围起来的一大片地区,这里有森林有平原,有草地有河流,各种各样的动物在各自的领域里生活着,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型的生态博物馆。
约瑟夫站了起来,看向了旁边的森林,突然一群人从树林里冲出,将他们绑了起来,套上了头套。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不喜欢和毫无绅士风度的人交谈。”约瑟夫说着抬起了被绑住的双手。
领头人一声令下,他手上的绳索便被切断。他取下头套帮伊索解开了绳子。
“我们和你们一样,是被他们送来这里的。”约瑟夫有些棱模两可地说道。
他不确定这些人的经历是不是和他与伊索一样,所以不好说的太清楚,但基本的流程应该是差不多的。
“你好,我叫约瑟夫,这是我的爱人,伊索·卡尔。”约瑟夫穿过人群,来到了一个衣着破烂,头发乱糟糟的男人面前,朝他礼貌性地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穆罗,也许你已经猜出来了,我是这里的首领。”那个男人有些惊讶,为什么约瑟夫能直接走向他这个领头人。
这对于一个在深渊闯荡过得人来说很简单,神情和举止是判断一个人的关键,这两者是最难伪装的。
他在介绍完后边环顾四周再次回到了伊索身边,他发现这里的女性少的可怜,看了这场游戏并不适合女性。
“喂!新来的!我们可不会养废物,想待在这里就自食其力。”一个带着破帽的人将一把斧头丢了过来,约瑟夫迅速地将那把朝伊索飞来的斧头接住。
约瑟夫皱了皱眉,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但现在也没办法,在这个地方就算你是国王也讨不到一点好处。
约瑟夫不想和这种下等人多话,吩咐好伊索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便拿着斧头走向森林,开始了自己的荒野求生。
在埋头苦干后他也偶尔会放松放松,抬头看向自家的心肝宝贝,仅有的那几名女性将伊索团团围住,满脸通红地低着头,似乎他很招女人的喜爱。
从深渊逃出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但伊索的记忆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这让他有些不解。
伊索给他的感觉也大不相同,以前的他机智果断,而现在的他优柔寡断,就像是一只小白兔,完全看不出在深渊时的样子。
但小白兔似乎也挺好的,最起码听话,不会再想着怎么把他弄下台,约瑟夫如此想道。
“德拉索恩斯先生,喝点水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伊索小心地将盛满水的叶子捧到约瑟夫的嘴边。
“叫我约瑟夫就好,不用用敬语,我们需要先做一个吊床,但我们首先要找到一颗足够打的树,最好是阳光充足的那种。”约瑟夫喝了口水,指了指他砍下来的藤条。
休息一阵后约瑟夫和伊索便抱着藤条开始寻找,心仪的树,在那几位女性的帮助下,临时住所很快就搭好了。
夜晚降临,劳累了一天的约瑟夫丝毫没有睡意,相反什么都没干的伊索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约瑟夫脱下外套,盖在了伊索身上,然后小心地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跳到了树顶,观察着四周的高墙。
“那是迷宫,为了逃出去我们已经损失了很多人了。”约瑟夫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了下去,那人似乎没发现约瑟夫被他吓了一跳,继续说着自己的话,“但克利切那个家伙却半途而废,他简直是把牺牲的人的性命当做空气。”
突然出现的人名叫威廉,而他口中的克利切就是那个带着破帽的粗鲁的下等人。
在威廉口中约瑟夫了解了很多消息,这群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团结,里面早就分成了三个派系:以克利切为首的保守派,主张继续在这里生活,不在想外面的事;以穆罗为首的中立派,主张其他两个派系谁能让他们生活地更好就支持谁,目前似乎更偏向于保守派;以威廉为首的激进派,主张探索迷宫,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你的选择呢?”威廉转过头看着望向迷宫的约瑟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