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叹口气道,“那今日我们便讨论讨论,若此事真是温氏所为,大家该如何。”
底下顿时叽里呱啦说起来。
蓝启仁生气地拍桌子道,“刚学的礼仪到哪儿去了!让你们随意议论了吗?!”
‘这你可就又不对了,大家不讨论讨论怎么商量出来。’
“是啊是啊,我自己想不出来!”
“是啊,蓝先生。”
大家都经历过这声音的暴风洗礼,已经不怕蓝启仁和蓝氏家规了。
只不过江澄不怕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们嘛,纯粹凑热闹,不挨罚就怪了。
果然蓝启仁怒道,“现在还是在我姑苏云深不知处!你们下去再给我抄五遍家规!”
众人:……
那那个声音的主人呢?
‘你们管我干什么,快点商讨。別显得过了十几年金尊玉贵的生活,结果养出了个饭桶!’
这话一出,本来想浑水摸鱼的人也只得脑子飞转起来。
不然到时候被扣上废物的名号,难听不说。就这来历不明的声音估计也会把自己喷个半死。
江澄扭过头看了魏婴一眼,这一眼刻意让自己脑子里不想东西。
俩人光屁股的时候就在一块,说句难听的,江澄撅下腚,魏婴就知道该递纸了。
当然,江澄不知道魏婴这么形容俩人的关系,要是知道了,魏婴少不了挨一顿打。
本来魏婴也就打算自己出面代表江氏发言了,江澄那一眼也不过是确定最后一下罢了。
把蓝氏骂成这个样子,要是被发现是江澄,好家伙,一万遍家规也抵不了,直接准备好投胎转生吧。
大家纷纷议论开来,就连蓝氏三人也凑到一起商议。毕竟谁也不想再被喷了,蓝氏二子还担着双璧的称号,要是被骂成饭桶,这落差也太大了。
聂怀桑凑到孟瑶身旁开始商议,也给了魏婴机会,他这个时候不敢撩拨江澄,生怕暴露。
江厌离体弱身娇也一直没管过这样的事,但为了不起疑,魏婴还是把江厌离拉过来,貌似在跟江澄、江厌离商量一样。
实则是自己嘴里乱七八糟地嘟囔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脑子飞快运转着,毕竟自己也不能让江氏丢脸啊。
看着前面老神在在的江澄就来气,这家伙憋着别想东想西不就行了,现在捅了这么大娄子,还“被迫”自己不能解决,要我来收烂摊子。
通常是捅娄子本人的魏婴,头一次发现,收拾烂摊子这么累,旁边那个需要别人擦屁股的人多可恨!
苍天啊!如果能给我再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再也不到哪儿都闹得鸡飞狗跳了。
魏婴现在严重怀疑江澄这样,可能是自己闯的祸太多,而导致的精神失常。
给人擦屁股,真累,真的好累啊!
门外的姑苏弟子也第一次看到如此吵嚷的课堂,道
“蓝先生没有在上课?”
“看时辰应该在讲学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外议论纷纷,门内也议论纷纷。
蓝启仁一边要忍着训斥他们的冲动,一边还要用尽毕生所学来证明自己不是空读书,十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