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魏无羡和江厌离很不放心,但江澄一直少年老成,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对上他殷切的目光,二人也只能答应了。
第二日开始正式听学,江澄全神贯注、认真听蓝启仁讲,手上也忙着记笔记,生怕一分心,心里就开始说话。
魏无羡凝神听了半晌,发现江澄好像能控制住,松了一口气。
回身向江厌离眨了眨眼,示意没事。
安静了半天的魏无羡呆不住了,蓝启仁讲的又多又无聊,心念一转,开始跟旁边的聂怀桑窃窃私语。
江澄耳力过人,刚想偏头瞪魏无羡一眼,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江澄被一拍,回过神来,但还是不耐烦地在心里想到,'真TM烦人!'。
霎时,课堂一片寂静。
蓝启仁以为在说自己讲课烦,立马气得胡子眉毛倒立,课也不讲了,把书往地上一扔,怒吼道“谁!给我出来!!!”
魏无羡看到这幕惊呆了,又觉得十分搞笑,憋笑憋得辛苦。
始作俑者江澄知道自己肯定要被告家长了,于是开始破罐破摔,疯狂乱喷起来。
'我说你了吗?你就对号入座!你自己也觉得自己讲的无聊吧。'江澄面上倒是装的一副纯良模样。
蓝启仁更生气了,“连脸都不敢露,小人行径!不知所谓,不知羞耻!”
江澄心想'整日拿着你们蓝家先祖编的东西,念来念去,你家先祖是神仙啊还是天皇老子啊?说的都是对的?'
蓝启仁怒道“你有本事说出个一二三来,别在这里空口白牙的污蔑!”
'就不准疾行一条,就有毛病。有人攻进来也不跑?端着你们那君子步伐?人都死一片了,你们还在哪儿雅正呢!'
“蠢物!不知事情有轻重缓急?”
'哼,那还说是禁令?能违反的是什么狗屁禁令!朝令夕改,真是可笑。'
“你!你!你个……”蓝启仁实在没有掌握什么骂人词汇。
众人听了这天外来音,觉得还有几分道理。
就连蓝曦臣都开始思虑这种按时变动的条款是否该撤出禁令。
蓝忘机却不理,怒道“不敬长者,胡搅蛮缠,口不修德。你连面都不敢露,有何资格跟我们对话。”
‘怎么,你们是比我多了一个鼻子还是多了一张嘴?不配同你们说话?是不是山脚下的百姓更是连你们脚面的土都不如?’
魏婴转过头偷偷笑,这江澄无理取闹的样子,跟自己还真像。
“你!”蓝湛已是气极,再不想与此人讲一句话。
至此,蓝启仁和蓝忘机都败下阵来。
江澄本就烦闷,还是个炮仗性子,成日里只是憋着。
魏婴的调皮捣蛋、没有分寸整日在他心里堆压,又自觉江枫眠看不上自己,更是压抑。
如今碰上这么个好时机能宣泄出来,可不就一点就着。
魏婴本来还心里揪着一根绳,生怕江澄自报家门,到时候恐怕不是江枫眠一顿打能解决的。
但是江澄维护江氏的脸面已经深入骨髓了,即便暴躁也不愿意丢江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