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是医生。我这双手,可以救人,自然也可以杀人。”观乐宁的声音透露着嘶哑。像受伤的野兽,发出低低的嘶吼。
“我也知道,怎么让一个人死得最快,死得最痛苦。就是不知道陆二爷有没有兴趣尝试一番?”
看着观乐宁眼中透露出的凶狠,陆群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向来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陆群在心里给自己鼓鼓劲,硬着头皮说道:“你有什么证据,你说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了?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观乐宁轻笑一声,缓缓开口道“陆临泽在,我承认你是长辈,要是他不在,你算什么东西,还配当我的长辈。”说着,手中的刀继续向前逼近。
陆群的脖子上的那一道划痕持续加深,渗透出的血珠也越来越多。
陆群吃了瘪,说不怕是假的,毕竟她的家世也在那里摆着,如今又是这么一副疯癫的样子。他怎么能不害怕。
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陆群急忙求饶,只求能够尽力撇清自己的关系。“没有,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我怎么敢伤他呢?”
唐策嗤笑一声,反问道:“这种事你在背地里干的还少吗?”
“我发誓,我用我全家发誓,这次真不是我啊。”陆群急忙解释道,生怕晚一秒,那个“我马上离开,再也不来打扰你们,成吗?”
观乐宁思考了一会儿,见他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于是缓缓地放下了刀,轻叹道“你们走吧。”
“这就走,这就走,马上。”一群人在陆群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观乐宁缓缓蹲下,瘫坐在地上,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夫人,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就好。有任何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唐策轻声劝慰道。
观乐宁摇摇头拒绝了,她伸出颤抖的手用力地拍了拍两侧的脸颊,企图让自己的理智归位。
她的双眼始终紧紧地盯着门口一动不动,仿佛只要眼神一挪开,有什么东西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她的心里很难受,她又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钻心的痛楚。心口处传来一抽一抽的痛感。
观乐宁的手紧张地无处安放,人在紧张时总是手忙脚乱。她很不喜欢这种不能控制的未知感,因为会让她产生畏惧。
于是,为了安抚自己的情绪,观乐宁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手上的戒指在医院白色灯光的照射下依旧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如陆临泽对自己的那片赤诚之心。他向自己求婚那天的情形还仍然历历在目。
心中不断祈祷着他的平安。观乐宁从不信神佛。这一刻,她却无比希望人世间真的有神佛存在,那她一定无比虔诚的跪拜。
心里的祈祷一遍又一遍,她想着,如果这次陆临泽能够顺利醒来,那她一定会虔诚地去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