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风在说,而观乐宁在猜。
不一会儿就到了风的家。风家里就只有一个双目失明外婆,两个人相依为命。房子破旧地不成样子,只能遮风挡雨维持日常生活。
这里的房子大多数都是这样的,虽然这里的人们种着昂贵的“药品”,但是他们的收入却是极少的。
骨子里的淳朴和与世隔绝的生活让他们不懂得外界的险恶。
在这里,风和外婆的生活比其他人是艰辛的,因为他们没有种植罂粟花。这应该是受了元辰的影响。
元辰在这里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观乐宁也不知道,只是听他说当年在这里救了这个孩子,所以让观乐宁放心。
观乐宁换上了当地的衣服,每天和风一起,去到田地上,四处打探询问着。
在这里生活了两天,观乐宁发现,在这个村庄里,钱的用处并不是特别大,这里的物质实在是太匮乏了。
即使观乐宁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头上包着围巾,也掩盖不住她的美貌和骨子里的气质。
不久,村子里就传遍了,风家来了一个漂亮的黄种姑娘。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五天,村子里来了一大批人。从风的那里得知,这批人每月都会不定时地来村里收“保护费”。而这里之所以种植罂粟,也是因为他们的头领告村民的。
因此,即便是当地村民再怎么不想交钱,也是不能说什么。
为首的是个精壮矮小的老人,看起来大概有七八十岁的样子。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风家来了个漂亮姑娘,于是打算去看上一番。
一波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风的家。见到观乐宁的一瞬间,首领就决定把她带回去,做自己的儿媳妇。
观乐宁并不知道他和风在说些什么,对方不知道说了一句话,风顿时面红耳赤,一把把观乐宁拉到了自己身后。提高音量和他争论着。周围的人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观乐宁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向前迈了一步,扯了扯风的胳膊,并且示意让他不要激动。
通过简单的对话,观乐宁知道了首领的意图。想着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也不能给风他们添乱。
“告诉他,我和他走不就好了。”观乐宁依旧一副云淡风轻地样子。
风还想说什么,观乐宁又开口:“会没事的,你放心。”
观乐宁被人带上了车,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观乐宁松了口气。扶着床坐起来,头还是有些晕。顿了顿,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同于村庄的破旧,这里是一栋复式小别墅,里面装饰的十分繁华。
顺着楼梯走下去,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观乐宁顿了顿脚步。
听到楼上的脚步声,老人抬起头,望了一眼。说实话,要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而且儿子还没有媳妇,他都想把她据为己有。
“我知道您带我来的目的是什么。”观乐宁在老人对面站定,缓缓开口。
旁边有人弯下腰,低头给老人翻译着。
“那你是什么想法。”
别的不说,这份从容不迫的气质,老人是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