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从不讲诚信。”陆临泽一手把匕首更靠里抵了一下,一手把玩着手上的戒指。
“寡不敌众,陆总,你还是先好好考虑考虑。您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上。”
“寡不敌众?”“你的地盘?”“嗯?”手稍一用力,一道血印划了出来。
一时间,周围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围住了吕有为他们。
“谁是寡?”
“陆临泽,今天我要是死了,那条路你就永远别想走。”吕有为见这架势,急了眼。
陆临泽一笑,“好啊。”手用力,鲜血喷出。
吕有为到死都不敢相信陆临泽会真得对他动手。
这是陆临泽啊,怎么会任由他人摆布。
一眨眼的功夫,就看着吕有为死在面前,他的那些兄弟们都纷纷放下了枪。
陆临泽取出手帕,擦了擦手。还好,没溅到戒指上。
“陆总,那条路怎么办?”唐策焦急地问。
“你说呢?”“敲诈我,呵。”陆临泽朝着车走去。
陆临泽低着头,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走到车旁。突然感受到一股气流,陆临泽朝后一仰,一阵钝痛从腹部传来。
陆临泽笑了笑,几招就反手牵制住那人,匕首抵在了来人的脖子上,上面还滴着陆临泽身上的血。
保镖上前带走了那人,唐策想扶陆临泽上了车。
陆临泽甩开,“不用。”
唐策急忙找出医药箱,开始给他包扎。
伤口有点深,贯穿了半个腹部,长长的一道,血不断地渗出来,很是可怕。唐策简单地包扎几下,止住了血。
“是我失职。”
“是我走神了。不怪你。”陆临泽倚在座位上,闭着眼。
唐策和陆临泽去了医院。
“陆少,需要缝针。”
“不缝。”陆临泽还是低着头,看着戒指。云淡风轻地来了这么一句,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
众人都懵了,虽然这尊大佛身份尊贵,看起来也不好接触。但是一直都是配合地啊,今天这是······
陆临泽气场太压迫,医生为难地看向唐策,祈求他能做些什么。
唐策硬着头皮开口:“陆总,伤口太深了,缝一下吧,恢复得快。”
“不用。”“会留疤。”“我怕吓到她。”一提到观乐宁,陆临泽的眼睛中都含了笑意。让一旁的众人有些失神。他本身就长得出众,如今难得一笑,更是十分迷人。
唐策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朝医生摆摆手,“算了,不用缝了。”
医生小心翼翼地给陆临泽伤口上了药、包扎好。
“两天一次换药。”
“嗯。”这次陆临泽没有拒绝。
医生也松了一口气。
上了车,陆临泽看见观乐宁给他做得早饭还没有吃。于是拿起来,一口一口地慢慢地吃着。
看着自己老板这么痴情,唐策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观乐宁一回家,就看见陆临泽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的是财经频道,观乐宁不感兴趣。
“宁宁,你回来了!”陆临泽痞里痞气地声音响起。
“嗯。”“事情解决了吗?”
“嗯。”“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吃的?”陆临泽见她买了许多东西,不由得起身去帮她,要把东西接过来。